京中了吗。”
阿虎:“就这几日了,押着囚车慢一些,半月左右,日夜兼程不停歇十日就可入京。”
“不出意外的话,来回一个月。”
唐云接过赵菁承递来的烤猪肉片子,看了两眼,没什么食欲,递给马骉了。
马骉三口两口吞进肚中,手背抹了抹嘴:“老四还回来吗?”
唐云摇了摇头,马骉略显失落。
牛犇是禁卫,不是快递员。
走的时候,唐云将代表天子亲军的腰牌交给了牛犇,牛犇收了。
接过腰牌的那一刻,牛犇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再和唐云见面了。
古人本就是如此,山高水远路漫漫,正如同那拜别妻儿双亲的考生们,一走便是数年,待衣锦还乡时,双亲早已双鬓斑白。
人们总是因为一件事,一个选择,初当是暂离,不知是诀别。
唐云是洛城人,牛犇是京中人。
想要离开的,终究选择留下。
想要留下的,终究还要归去。
唐云,可以有选择。
牛犇,没的选。
走的时候,牛犇很不舍,或许是因为唐云的缘故,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
牛老四,接受了牛老四这个称呼。
牛犇,是禁卫,是天子亲军,要勾心斗角,要杀人如麻,要总是单膝跪地,要总是白日穿着甲胄,用最厚的护心镜隔绝了良心,到了夜晚,没了护心镜,又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牛老四,不是禁卫,是兄弟,是很多人的兄弟,他不用穿护心镜,他睡的很香。
可牛老四终归是牛犇,终究要穿护心镜,终究要挂着腰牌,到了夜晚,也终究是要躺在床榻上难以入睡的。
唐云至少是幸运的,他有个叫唐破山的爹,用了半生功勋为唐云换了一个逍遥度日。
牛犇,没有这样的爹,他甚至连爹都没有,更可悲的是,哪怕用一生的昧着良心,也无法为自己的后代换出个太平逍遥。
人生,原本有着很高的容错率。
功利主义导向的思考方式,没办法让人们看清楚生命的本质只是一种经历,活着的经历。
吃喝玩乐,并非虚度光阴,吃苦耐劳,是一种被迫的选择,而非值得歌颂的赞歌。
说白了,就是想方设法找一个遮风避雨不让自己失去热量的房屋,再每天尝试补充两千大卡的热量。
至于容错率,选择越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