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角度上来看,从哪冒头的,直接死哪得了,死南关最合适。
那么问题又来了,诸多问题。
怎么死的,是不是看管不力?
是不是还有其他残党或是阴谋?
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
假死,要不要彻查?
真死,谁来负责任?
横竖来看,左右来说,只要是死在南关,南军都要倒霉,从宫万钧到基层军伍,全都要倒霉!
“听我一句,听哥哥我一句,成吗。”
牛犇满面哀求之色,望着唐云,那叫一个心累无比。
“这几日我问过那两个狗日的了,事情并非你我所想的那么简单。”
“本少爷不听!”
唐云又站起来了,绕过书案一把将牛犇推开:“我特么自己去问去!”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牛犇连忙拉住唐云:“不能打听,这事,谁打听谁死。”
唐云都被气笑了:“行,我和老宫头说一声,让他马上组织人手派遣精锐将姬晸二人送到军中。”
牛犇也有点来气了:“我是为你好。”
“这话我听的太多了,人生中,有着太多太多的人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去做为我不好的事,你不要成为这样的人,更不要成为这样对我的人。”
唐云的目光很冷,语气更冷,深深看了一眼牛犇后,带着阿虎离开了。
这一次,牛犇没有阻拦,只是无声叹息着,一次又一次。
猛然间,他想起刚刚阿虎问他的话,这样活着,累吗。
怎么不累,如何不累,可累又能怎么办,他是禁卫,是亲军,是天子心腹,凡事,万事,自然要为宫中,要为他的主子考虑。
只是不知为何,牛犇又突然羡慕了起来。
羡慕阿虎,羡慕马骉,羡慕薛豹,羡慕这些人跟唐云在一起,什么都不用在乎,快意恩仇,凭着内心做事,凭着良心做事,哪怕遭来横祸、大祸,杀身之祸,依旧不知悔改,依旧一往无前。
对牛犇极为失望的唐云可不管这家伙心里怎么想,带着阿虎离开营帐后,出门左转前往营区最后方。
三处营帐,全部情况,里面是三个囚笼,薛豹手下二十二名重甲骑卒两班倒看守,外围还有从宫万钧那借调过来的十二名小旗,二十四名军伍,全部抓着角弓。
见了唐云二人,所有人纷纷行礼,叫了声“大人”。
气呼呼的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