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逼急眼了,很正常,恶向胆边生,胆小的也不敢造反。
一夜,整整一夜,这俩逗逼前半夜密谋,下定决心铤而走险,下半夜吹哨子叫人。
结果折腾了一夜,好歹一个都尉一个县令,折腾了一通,就找了二十来号人,就九个军伍,其他的全是家丁、护院。
然后这二十来号人埋伏在了爻县官道上,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牛犇也不是傻子,出去闯码头是带着小弟的,除了京卫外,还有宫家的家丁,一百来号人,最重要的是,这一百来号人,除了赵菁承外,全是专业的,哪个手里没几条人命。
这就等同于什么,等同于宋青书偷袭张三丰,躲背后卯足了劲,突然冲到张三丰面前,高高跃起,最终狠狠给了张三丰一个大嘴巴子。
后果可想而知,二十多号人全被宰了,挨了一个大嘴巴子的牛犇气的都抽抽了,在爻县滞留了整整一日一夜,将俩人的所有关系网全都摸清楚后,挨个抓,抓了之后全部枭首,无论男女老少。
你当乱党就当乱党吧,还偷袭老子。
偷袭也就偷袭吧,你藏起来就为了给我一个大嘴巴子?
不怪人家牛犇生气,他代表的是宫中,他可以接受有人作乱,但是无法接受有人侮辱他的人格与智商!
处死了一百多人后,牛犇的手段愈发狠辣,抓了后已经懒得押送京中了,但凡有一点反抗,但凡身份地位不是那么高,但凡家里有钱有粮的,统统砍了。
正是如此狠辣的手段,令不少官府直接开了粮仓,官粮粮仓,深怕牛犇将他们也砍了。
很多官府官员不是乱党,但他们和乱党交好,乱党就是他们的治下,牛犇连县令和都尉都敢开,随便给他们头上安个罪名将他们也砍了呢?
为了尽快送走牛犇这尊杀身,地方官府和那些土大款要多配合有多配合。
唐云沉默就沉默在这,按他的想法,既然是乱党,那么就应该押送到京中,刑部、大理寺,彻查,最终定罪。
而不是这样,只凭着一份名单就杀那么多人。
不是唐云圣母婊,他自己心里有数,自己根本没权利,更没资格指责牛犇,毕竟沙世贵和江素娘都死在了他的手里,也没经过任何审判。
唐云思考的是另外一件事,一件关于皇权,关于天子予取予夺掌握所有人生杀大权的事。
“这样…”唐云扭头看向身后的阿虎与薛豹:“正常吗?”
薛豹不明所以,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