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吓唬我也就算了,人家牛犇是宫…他叛逆期,我管不了。”
亲随一路小跑跑回来了,然后又折腾回来了。
“帅爷说,莫要忘记了本分。”
“行了,我知道了,昨夜就说过了。”
亲随叒一路小跑跑回去了,然后,叒跑回来了。
“知道就好。”
“不是。”唐云都服了:“至于吗,有什么话当面说行不行?”
亲随叕一路小跑,再叕一路小跑,回来了。
“帅爷说,看你心烦,叫你滚远一些。”
唐云:“…”
亲随等了半天:“还有话说没?”
“你有瘾咋的,大热天来回折腾,你不累吗?”
亲随点了点头:“累。”
“滚蛋!”
亲随跑走了,跑到一半,又回来了。
“敢问唐少监,刚刚你是让卑下滚蛋,还是让帅爷滚蛋。”
“你!”
“哦。”
亲随跑走了,这次没跑回来。
唐云猛然想起一件事,骂了声娘,快步走了过去。
宫万钧都没拿正眼看唐云,只是望着视线尽头密密麻麻的人影,那些似乎比昨日更加靠近城墙的异族大军。
“大帅,和你说个事。”
宫万钧一言不发,拿唐云当空气。
唐云也不气恼,低声道:“赵王府的那个管家,认出牛老四了。”
“牛老四是哪个狗日的。”
“牛犇。”
唐云凑上前:“陛下登基时,他和赵王入过宫。”
宫万钧神情微变,终于转过了头:“他如何说的?”
“道德绑架呗。”唐云耸了耸肩:“他说如果陛下不知道也就罢了,如果知道的话,不会不救。”
宫万钧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抖,面露犹豫之色,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唐云劝说道:“这事和我没关系,但是我客观的觉得,人家是好心,打探敌情去了…”
“多说无益。”
“不是,你这么想,如果出关的不是世子,而是军中斥候探马呢,你总不能不救吧,他的这个活,和斥候探马也没什么区别啊,你说对吧。”
“本帅说了,多说无益,莫要婆婆妈妈,若是再…”
说到一半,宫万钧突然顿了顿,随即叹了口气。
老帅转过头,微微侧了侧头,身边亲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