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是没办法接上老唐的话茬,太下三滥了。
放开了刘管事,唐破山挠着胸口,径直走到了薛豹面前,呲牙一笑。
唐破山不但魁梧,还高,一米八出头的身高。
放后世,算不得特别高,放在古代,基本上就属于是巨人的范畴了。
薛豹才一米六五出头,俩人往那一站,和大头儿子与小头爸爸似的。
唐破山薅了根胸毛,抓着卷曲的护心毛和逗小孩似的,扫了扫薛豹的脑门。
薛豹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倒是一名看起来年纪也就二十上下的重甲骑卒,脸上满是怒意,胸膛起伏不定。
“你说助我家云儿缉拿乱党,云儿去了南关,你等怎地不去?”
薛豹脸上闪过羞意,重甲还没找到呢,咋去,光个膀子去啊。
“都在北边军混过,老子不认识你们,不过你们应该认识我,就是不认识,朱澜也应提及过本县男爷爷。”
唐破山轻吹了一口气,吹飞了护心毛,双手支着膝盖,弯下腰,扭仰着脑袋由下至上的看着薛豹。
“你老低着头作甚,与二弟算账呢。”
“卑下,识得唐将军。”
“认得就妥。”
唐破山直起腰:“莫说老子以大欺小,给你们两条路选,一,朱家的重甲骑卒还算有些许本事,着上甲滚去南关,护我儿周全,少一根毛,老子剁碎了你们,二,天亮之前,马留下一半,甲留下二十四件,人,统统滚蛋,日后叫老子在洛城见到你们,剁碎了喂狗。”
说罢,唐破山和摸狗似的揉了揉薛豹的脑袋。
“知道你们不怕死,可想好了,若是选第一条路,又不听我孩儿的话,我就叫云儿说朱澜也是乱党,你信是不信。”
听闻此言,薛豹猛然抬起头,双目满是精光,没等开口,身后那相比最是年幼的重甲骑卒早已是压不住火,大吼了起来。
“老匹夫,你莫要…”
话未说完,其他重甲骑卒,无不面色大变。
薛豹更是下意识双膝跪地,失声叫道:“小人御下不严,狗子不知您的威名,大将军…”
“少年人不懂事嘛,无碍的。”
唐破山哈哈大笑,拍了拍薛豹的肩膀随即走到了重甲骑卒面前:“下辈子就长记性了。”
一语落毕,唐破山一把掐住了名为狗子之人的脖子。
重甲骑卒虽是年少,却久经战阵,哪肯轻易就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