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温大人的脸,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柳魁给你们做账那事还没查明白呢,又尼玛搞隐户这事,一百二十六人,足足一百二十六人,管吃管住不给工钱,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瞒报税银、弄虚作假、还收留了这么多隐户装你家佃户,知道的你是州府从七品主事告老还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尚书告老还乡,还要命吗,要命吗要命吗要命吗…”
“扑通”一声,小老头涕泪横流,一口一个老夫错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主动去衙署交了罚金,找回那些隐户的籍册,把这些年所有拖欠隐户的工钱一次性发放,不准强留他们,你儿子不是多吗,交出来一个,不,两个,蹲大牢去,淳安县受灾,再拿出两万贯,说是受到温大人的感化,愿意拿钱交给府衙为灾民购买米粮,还有,弄几把万民伞送去府衙。”
小老头咣咣咣又是三个响头,千恩万谢。
“滚吧。”
“那…”小老头连忙站起身:“三万贯,余下的一万贯,老朽愿交于唐公子,由唐公子救济淳安灾民,如何。”
“懂事。”
唐云终于露出了笑容,走上前为小老头拍了拍裤腿:“都是邻里邻居的,谈感情多伤钱,你早说啊,这样吧,你拿四万贯,送一个儿子去蹲大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一年半载就出来了,怎么样。”
“那…那五万贯,是否可以免于牢狱之…”
“啪”唐云一个逼兜子呼在了小老头的脑门上,破口大骂:“得寸进尺是不是,我是有原则的人,五万贯,送一个儿子进去蹲着,以儆效尤,行就行,不行连你也蹲!”
小老头傻眼了,恨不得也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多余说这废话!
“明天午时之前把五万贯送去衙署,少一个子儿,我让温大人抓你全家!”
“是,是是是,多谢唐公子,唐公子大恩大…”
“滚!”
“好嘞。”
小老头走了,跑的飞快。
唐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旁的牛犇都看不下去了。
“唐兄弟,你这也太胡闹了,这怎么成。”
站到唐云面前,牛犇苦口婆心的劝道:“这都第几家了,几家了,这不是胡闹吗,五万贯,凭什么都给温宗博,你好歹留一些啊,这可不行,本将今日说什么也要为你做一回主,你留一万贯,哪怕伤了你我之间和气,你唐家也必须留一万贯!”
牛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