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石场一人一半,如果你还想用我的命换颜面,我准备两副棺材,一副给你,一副给我,我做宫家女婿的这几年什么都不干,每天就带着军伍打你童家,打到你服!”
“你威胁我!”
“我有三十万贯,我有温大人,我有宫家,我有沙世贵,三十万贯,我招兵买马,温大人,为我谈拢创办采石场保驾护航,宫家,上书朝廷修建城墙,只与我合作,沙世贵,以军器监的名义巡查各城修葺,将你童家的生意全部抢到我这,不错,本少爷就是威胁你,如何!”
“你如何保证我坐上家主之位!”
“干掉老的,震慑小的。”
“老的,不能动。”
“钱能通神,洛城官府给你童苫组建十支商队的名额,带出关什么,严查,带进什么,不查,十支商队,足够你说服老的了。”
“出关,也不能查。”
“五支!”
“八支!”
“三支。”
“五支,出关不查。”
“成交。”
二人语速越来越快,仿佛根本不经过大脑思考一样。
“小的如何震慑?”
“那是你的事,如果连小的都搞不定,争什么家主之位。”
“老的,我只能说服三成。”
“南地三道各城修葺,需军器监核查,凡各城修葺,交于你童家。”
“各城修葺,本就由我童家操办。”
“你童家,修葺的是一百贯的城,我给你的,是军器监要求修二百贯的城,你可说服几成?”
“五成,剩下五成,该如何说服?”
“他们支持谁。”
“童孝、童仁。”
“我放了童砺,要童砺咬其中一人,剩下一人你自己搞定。”
“是我童家与乱党合作,还是我童苫与你唐云合作?”
“童家要的是钱,是权,是地位,谁当皇帝都一样。”
“那便是乱党?”
“错,是与我唐云。”
“你究竟是何人?”
“温宗博心腹,宫家女婿,勋贵之后,唐家少爷。”
“您究竟是何人!”
“你想当家主,还是想当乱党。”
“家主!”
“唐家少爷,勋贵之后,宫家女婿,温宗博心腹。”
“我为何信你。”
“要么,杀我,要么,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