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正国法之明。”
“本少爷是童砺,我童家…”
“去你娘的。”
牛犇又是一刀鞘砸了下去,童砺闷哼一声,脑袋无力垂下,彻底昏死了过去。
“收队。”唐云大手一挥:“兄弟们辛苦了。”
众多京卫齐齐施礼,朗声:“唐公子辛苦了。”
“哈哈哈哈。”
猖狂的大笑声,响彻在了夜中,唐云进入了马车,缓缓驶向府衙。
一路回了府衙,唐云喝了一大缸子茶,勉强打起精神,等一个人,等一个老登,半退休状态的童家家主童瑾。
童瑾赶到衙署的速度,比唐云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从将童砺抓回衙署,至多两刻钟,也就是半小时左右,童瑾这位童家名义上的掌舵人出现了。
童瑾踏入衙署时,绣着金线云纹的广袖微微发颤,身形有些佝偻,管家想要搀扶他,被他一胳膊甩开,骂了一声滚出去。
唐云正坐在公堂的门槛儿上,不断地打着哈欠,直到童瑾来到面前,这才抬起头。
六十六岁,在古代已经是长寿之人了,很老很老的老人。
放在后世,六十六岁正是闯的年纪。
现在见了真人,童瑾比唐云想象的形象更加苍老,苍老的多。
眼角堆叠着层层皱纹,深褐老年斑爬满松弛的皮肉,如同枯树上虬结的枝疤。
从睡梦中惊醒的童瑾,双眼充血,仿佛随时要爆掉一样。
来到唐云面前,童瑾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面色阴晴不定,左手手掌下意识摩擦着右手指节上翡翠扳指。
“你就是唐云!”
“嗯,是我。”唐云露出了微笑:“专门等你呢。”
“温宗博何在!”
“睡觉了。”
“他敢!”童瑾眼眶暴跳:“叫他出来见老夫。”
“我去。”唐云满面嘲讽:“别说你现在告老还乡了,就是没告老还乡,大理寺少卿也没资格让一位户部左侍郎不睡觉吧。”
“黄口小儿,这洛城中,还轮不到你在老夫面前聒噪。”
“皓首老登,这衙署中,还轮不到你在本少爷面前逼逼赖赖。”
唐云霍然而起:“童砺多年来在南阳道犯下了多少事,你心知肚明,不说州城,单说洛城,纵马伤人、强抢民女、行凶致残、恐吓百姓,欺压良善,一笔笔,一桩桩,你难道不知情?”
“有罪与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