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我温宗博看你唐云顺眼,童瑾,该杀,是该杀,单单是纵容童砺为非作歹一事就该杀,可你若动了他,定会叫陛下不喜,陛下不喜了,便是我等将殄虏营连根拔起,你这功劳,怕也会少上几成。”
“那我不要功劳呢。”
唐云恨恨的说道:“那童砺何止不是人,简直就是不是人,谁管宫中怎么想。”
一听这话,柳朿连忙打圆场:“你小子怎么说话呢。”
唐云不以为意:“要我说,弄死童砺,再弄死童瑾,童家直接抄家,所得财物统统上缴衙署,柳大人还能拿这些钱为百姓做点实事。”
柳朿:“您小子怎么说话呢。”
温宗博哑然失笑,这也是他欣赏唐云的原因,不怕死,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
唐云愁眉苦脸:“那怎么办,总不能叫我拿十万贯找个刺客弄死童瑾吧。”
“什么十万贯。”温宗博一头雾水:“哪来的十万贯?”
“就是我管朱芝松要的啊,我说要动童瑾需要花钱,他给了我十万贯。”
唐云从阿虎手里拿过包袱,解开后将银票全倒了下来。
温宗博的双眼,顿时绽放出了从未有过的色彩,名为贪婪。
柳朿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殄虏营真是阔气!”
唐云叹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办,把十万贯还回去。”
“还他娘的什么还!”
温宗博抓起银票就往包袱里塞:“这钱脏,脏滴很,哎呀呀太脏了,都没眼看,交给宫中,统统交给宫中!”
“那童瑾呢?”
“宰了他,碎尸万段!”
“啊?”唐云一脸懵逼:“你看我理解的意思对不对啊,就是说,我把这三十万贯给宫中,就可以随便动童瑾。”
“多少?”温宗博愣住了:“不是只有十万贯吗。”
“三十万贯,过几天再给我二十万贯。”
“日他娘!”
温宗博直接爆了一句粗口:“老子千里迢迢查账,累死累活至多追回十五万贯,还他娘的未必能成,这群狗日的,竟如此轻松便拿出了三十万贯?”
“唠正事呢,你看我理解的对不对,三十万贯都给宫中,就能动童瑾,是这个意思吧。”
“不,不对。”温宗博摇了摇头:“十万贯,动童瑾,三十万贯,灭他满门!”
唐云哭笑不得:“不是说童瑾有从龙之功吗?”
“从个屁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