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赶紧伸手去摸她额头,当时就倒吸一口凉气,竟然烧成这样子了!
没有办法,到这时候了不管也不行,我只好大半夜地翻箱倒柜,找出药来给她服下,接着又用冷水冰了毛巾,敷在她的额头。
折腾了大半夜,她的烧才渐渐退下去了。睡眠也进入了平稳的状态,我才放心地回去睡了。
仔细想想,人类之所以结婚,除了繁衍生息以外,搭伙互相照顾也是需求之一,单身的话碰到这种事情确实麻烦。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和往常一样洗簌、穿衣,准备到外面值班。一般这个时候,苗雪雁还在睡觉,但她今天早上也醒得早,看她也起来了,而且准备问我什么似的,我赶紧先喊了一声:≈ldquo;汪!≈rdquo;
苗雪雁一头雾水、一脸疑惑:≈ldquo;什么意思?≈rdquo;
我说行了,装什么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也不必嘲讽我了,我自个已经学了狗叫。
之前我说过的,我再碰她一下我就是狗,昨天晚上可碰了她不少下,喂她喝药的时候更得将她挽在怀里,为了堵住苗雪雁那张嘲讽的嘴,索性我就先学一声狗叫。
苗雪雁听完以后沉默一阵,说道:≈ldquo;我没有想嘲讽你的意思,就是和你说声谢谢。≈rdquo;
我一听就怒火中烧:≈ldquo;想说谢谢你早说啊,搞得我白学了一声狗叫!≈rdquo;
苗雪雁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纠结这个问题,接着又≈ldquo;噗嗤≈rdquo;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结婚以来,苗雪雁第一次冲我笑,竟然是我用一声狗叫换来的。
我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ldquo;以后好好睡吧,我说不会动你,就真的不会动你,你完全可以放心。≈rdquo;
说完这句话后,我便起身到外面值班去了。
从这天晚上开始,苗雪雁再也没有拿着刀、靠着墙睡过觉了,而是盖上被子踏踏实实地休息。我当然也言出必行,每天晚上都在沙发上睡觉,绝不往她的床边靠近一步。
虽然我们之间的交流依旧很少,但是一种信任正在悄然建立,起码她相信我不会乱来。
日子一天天地过,一恍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放到外面世界,现在已经深秋,冷得都该穿外套了,但在苗家寨里依旧温暖如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