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最护短,二叔早就把她哄得团团转,说不定这些勾当她根本知情!”
付玉郎闻言插了句:“那就把账页贴满街!让全城的人都看看他们的丑事!”
厉良人靠在廊柱上,慢悠悠地说:“贴街上游人能看到,可慕容家有的是办法撕掉。要我说,得找个撕不掉的地方。”
“撕不掉的地方?”小铃铛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拍手,“我知道!蛊论会!方台山的蛊师们最恨背信弃义的人,要是让他们知道慕容家靠陷害忠良抢商路,肯定会帮咱们说话!”
厉良人眼睛一亮:“这主意好。蛊师在西域声望极高,慕容家就算再横,也得给他们几分面子。”
王伯却皱起眉头:“可蛊论会是闭门议事,咱们怎么进得去?再说那些蛊师脾气古怪,未必肯管这档子事。”
“我有办法!”小铃铛挺了挺胸,从怀里摸出块刻着虫纹的木牌,“我师父给了我这个,说是蛊论会的信物,能让我见着会长呢!”
众人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轻叩声,三长两短,节奏古怪。王伯脸色一变,压低声音:“是自己人!”他快步走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了眼,才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个穿短打的小伙计,怀里揣着个油布包,见了王伯就急道:“王伯,不好了!二掌柜刚才召集了所有伙计,说明天一早就要逼着老掌柜在认罪书上画押,还说……还说要是老掌柜不画,就打断他的腿!”
云梦手里的账页“啪”地掉在地上,厉良人眼疾手快接住,只见她脸色惨白,嘴唇咬得出血:“他敢!”
小伙计又道:“我听厨房的张妈说,老掌柜被关在慕容家的西跨院,那里守着十几个护卫,全是带刀的!”
王伯捡起账页,往灯笼下凑了凑,忽然指着其中一行:“有了!你们看这里,二掌柜去年偷偷给慕容家的管家送了个玉如意,那管家收了礼,帮他做了不少假账!这管家是慕容老夫人的远房侄子,最贪财,要是咱们把这个捅到老夫人面前……”
“不行,”高金摇头道:“万一打草惊蛇,二掌柜狗急跳墙,对老掌柜不利怎么办?”他沉吟片刻,忽然看向小铃铛,“你的乖小蜂能辨气味追踪吗?”
小铃铛点头,头发里忽然飘出一只金蜂,停在她肩头:“当然能!它们鼻子灵着呢,只要让它们闻过一次,就算藏在石头缝里都能找着。而且呀,”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金蜂的尾针,“它们的毒厉害得很,要是蛰一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见识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