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双手抱拳,声如洪钟般朗声道:“在下李立明!来自漠北‘青松门’,自幼修习本门站桩功夫,练的便是个稳字,如北疆青松般,任尔寒风凛冽,我自屹立不倒!今日得见西域高人,心痒难耐,还请宋前辈不吝指教!”
话音落时,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原本外放的悍勇收敛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如山的沉稳,双脚如同钉在台上一般,竟真有几分青松扎根岩缝、岿然不动的架势。
台下众人见此,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喝彩,高金也忍不住点头:“这李立明的青松桩果然名不虚传,单看这根基,便足以抗衡几分阴柔邪劲。”
宋彪目光扫过李立明扎稳的马步,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枯瘦手掌缓缓抬起,指尖微屈,竟未带半分劲风,只轻飘飘一掌向李立明胸前按去——这一掌看似漫不经心,毫无力道,仿佛只是随意试探。
李立明心头一凛,不敢怠慢,青松桩运力至极致,浑身肌肉紧绷如铁石,胸膛微挺,硬生生接下这一掌。掌肉相触的刹那,他只觉对方掌心柔若无物,力道仿佛泥牛入海。
正欲暗自庆幸,忽的一股阴狠刁钻的内劲猛地炸开,如万千钢针穿透肌理,顺着经脉直窜丹田!
“不好!”李立明脸色骤变,刚想运气抵挡,宋彪眼中寒芒一闪,方才的试探瞬间化为雷霆攻势,按在他胸前的手掌骤然加力,那股阴劲陡然暴涨三倍!
李立明只觉胸口如遭重锤,喉头一甜,浑身气血翻涌,引以为傲的青松桩竟被瞬间破去,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
“砰!”一声沉闷巨响,李立明重重砸在台下青石板上,尘土四溅,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眼翻白,当场昏迷过去,粗布短打胸前已被血迹浸透。
台上宋彪负手而立,掌心残留的阴劲缓缓散去,神色依旧淡漠,仿佛方才只是掸去了一粒尘埃。
台下瞬间死寂,方才的喝彩声戛然而止,众人瞠目结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高金猛地站起身,眉头拧成川字,沉声道:“好霸道的阴邪内劲!一招便破了青松桩,这宋彪的实力,远超我们预估!”
付玉郎眼神凝重,指尖紧握,眸中满是警惕。
厉良人也是目光紧盯着台上玄衣老者。
围观人群更是炸开了锅,惊呼声、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人人面露惧色,望着台上那道玄衣身影,再无人敢轻易登台。
殷丰见状,当即鼓掌大笑,声音里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