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皇城了吗？”丰道天没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追问，眼神里满是急切。

殷仲山缓缓摇了摇头，指尖捻着长袍下摆，神色莫测。

“他去漠北做什么，我不管。”丰道天往前踏了一步，语气骤然加重，带着几分狠厉，“但他不该对我徒弟高金动手！殷仲山，我今日把话撂在这，要是高金有什么不测，我必要让刘乾那老贼抵命！”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不愿再多看殷仲山一眼。

“我还以为，你这次来皇宫，是迷途知返，想回天冥宗了呢～”殷仲山在他身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

丰道天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神复杂，语气却异常坚定：“师兄！该迷途知返的，是你！天冥宗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走向覆灭！”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纵身一跃，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殷仲山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最终重重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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