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道白色闪电般冲出去,不多时就叼着扑腾的雪鸡跑回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高金的手背,等着他夸奖似的。
这日,高金忽然发现一道冻结的河道。河道宽得能容下两人并肩走,冰面泛着冷光,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漠山,像是一条通往外界的银带。“沿着河道走,应该能到漠山脚下。”高金俯下身来,用脚跺了跺冰面,确认冰层够厚,才扶着杨蓉蓉踏上冰面。
冰面滑得厉害,杨蓉蓉刚走两步就踉跄了一下,高金下意识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冻得冰凉,高金便把她的手裹在自己掌心,轻声说:“牵着走,别摔了。”
杨蓉蓉的脸颊忽然泛起一阵晕红,一半是被寒风冻的,一半是羞的,却乖乖跟着他的脚步,两人的影子在冰面上拉得很长,雪狐跟在身后,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两下冰面,留下浅浅的爪印。
走到漠山脚下时,河道断了,眼前只剩陡峭的岩石峭壁。高金腰带紧紧的缠在在身上,让杨蓉蓉抓着他的腰带,一步一步沿着岩壁往下走。
岩壁上结着冰,好几次他的脚都打滑,全靠攥着岩石缝隙的手撑住。杨蓉蓉则紧紧跟在他的后面,却一点也不害怕——有他在,好像再难走的路都能过去。
就这样走了几日,当脚下终于出现松软的土地,不再是冰雪时,两人都松了口气。漠山外的温度明显高了些,风里也没了雪松岛的凛冽。
他们一路南下,走了半个多月,终于看见图嘎城那熟悉的黄土城墙。“先在城里歇两天,再回皇城。”高金看着杨蓉蓉疲惫的模样,不由地说道。
客栈里,高金开了两间相邻的客房。他把雪狐送到杨蓉蓉房里时,雪狐还恋恋不舍地蹭了蹭他的裤腿。
因为高金担心那白发老者,追来这图嘎城,给林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没有去麻烦林家。
夜里,杨蓉蓉坐在床边,摸着雪狐的头,自言自语道:“看来真是错怪他了。那次在河边,估计他真不是故意来看我洗澡的,说不定是刚好路过……在雪松岛那么久,他一直护着我,连我的手都只在必要时才牵,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看来,他真的是个好人。”
雪狐像是听懂了,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温顺的呼噜声。
次日清晨,两人在客栈楼下吃了早饭,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配着刚烤好的馍,暖得从胃里一直热到心里。
高金这时问道:“你有什么打算,还回皇城吗?”
杨蓉蓉沉思片刻,然后回道:“我要去南岭找大哥杨蕃,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