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指节泛白——这副模样,与往日里那份“任尔风波起,我自饮清茶”的淡然判若两人。
“高金那家伙,到底能不能救出他的小情人?”念头再次窜进脑海时,他不由的对着胯下早已气喘的马儿低喝一声“驾”。马鞭扬起的弧度划破夜色,本就飞快的速度又提了几分。
此时,暮色也彻底吞了雪松岛。
洞内却暖着一捧篝火,雪松枝偶尔噼啪爆响,将杨蓉蓉的影子投在雪壁上,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
“嘿嘿嘿——”她蜷在篝火旁,脸颊被烘得红扑扑的,白天因梅姨离世压在眼底的郁色,总算被笑意冲散了些。
原来高金正坐在对面,给杨蓉蓉讲着现代社会的事。他捡了根吃剩的鸡骨头拨了拨火,开始有模有样地讲起另一个奇事。
“在我们那个年代啊,出门哪还用骑马赶路。”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杨蓉蓉好奇地凑过来,才继续道:“就说从这座岛出发,要是坐‘高铁’,不过三个时辰的功夫,就能到达皇城。”
“真的?”杨蓉蓉眼睛瞬间亮了,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骑马都要走半个月的路,居然三个时辰就能到?那‘高铁’,莫不是长了翅膀?”
高金被她的模样逗笑,却又故意卖关子:“这还不算最快的。要是坐‘飞机’,能在白云上飞,不到半个时辰就能抵达皇城!”
“飞?”杨蓉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落在洞顶的积雪上,像是在努力想象“在白云上飞”的模样。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只觉得高金讲的,比话本里的神仙故事还要离奇……
篝火燃到后半夜便只剩一堆暗红的炭火,高金起身将自己的外衣裹在杨蓉蓉身上,然后自己靠着雪壁合眼。洞外风雪声渐歇,偶尔有积雪从洞口滑落,发出轻响,倒成了这寒夜难得的催眠曲。两人就这么在篝火两侧席地而睡,连梦似乎都染了点篝火的温度。
……
天刚蒙蒙亮,高金便先醒了。他轻手轻脚起身,见杨蓉蓉还缩在另一侧睡得安稳,才放了心。悄悄摸出洞外,晨光透过雪雾洒在雪松上,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攥了攥腰间粗壮的松枝,心里暗表道:“今日得再找些雪鸡来果腹~”
等杨蓉蓉醒来时,洞外已传来高金清理猎物的动静。她撑着身子坐起,下意识摸了摸小腿的伤口,原以为会像昨日那样扯着疼,谁知指尖触到的地方只剩些微痒的感觉,连红肿都消得差不多了。她掀起裙摆一看,原本狰狞的伤口竟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