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路比来时更难,夕阳西下时,三人终于走回了漠山脚下,寨门附近。
高金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梅小六的脚也肿得老高,可当他们看着布囊里完好无损的漠蛊草时,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一条羊肠小路嵌在青色的山谷里,张三丰背着个旧布囊,手持拂尘。他依旧在寻找徒儿高金。
路那头缓缓走来一头水牛,牛身健硕无比,毛色乌亮得像浸了油,四蹄踩在地上稳如磐石。牛背上搭着块靛蓝粗布,布上躺着个孩童,约莫十岁光景,穿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脚边放着个竹编小筐,筐里装着几颗野山楂。
一人一牛渐渐走近,到了张三丰跟前时,那孩童突然拍了拍水牛的脖子,脆生生喊了声:“大青,停!”
水牛竟真的乖乖停下脚步,还温顺地甩了甩尾巴。孩童手撑着牛背,身子一轻,像片叶子似的落在地上,落地时连灰尘都没惊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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