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殷被这个毫无征兆的吻弄得一怔,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托住雅熙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从门口挪到卧室,雅熙把他推到在床上,脸上带着些红晕,气息也有些不稳。
在她准备俯身在岸殷的脖子上落下一个吻的时候,岸殷突然捉住了她的手:“雅熙,我还没有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他的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让雅熙的眸色都幽深了几分。
雅熙不顾他的制止,还是弯腰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岸殷怕伤了她,自然是不敢用力。雅熙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一般的吻,让岸殷的气息更加急促了几分:“雅熙……”
他还想要再说什么,但是雅熙却直接把他话堵进了嘴里。又是一记深吻,雅熙的脸颊染上了些许殷红,她勾着唇开口道:“但是我们已经领结婚证了。而且……”
雅熙的声音一顿,语气中似乎蕴藏着许多的东西,她俯身在岸殷的耳边轻声道:“而且我早就逃不掉了,你也逃不掉的。”
因为失去了视觉,所以岸殷其他的感觉变得敏锐起来。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雅熙说话的时候,吹到他的耳根处的热气。热气带起了几分痒意,那阵若有若无的痒一直传到了心里。岸殷翻身把雅熙压在下面,声音有些像咬牙切齿:“雅熙,你真的想好了。”
回答他的是,是雅熙的一个吻。他们早就是夫妻,就是如何,都是水到渠成的。
后来据说两个人还是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又据说两个人终生没有孩子,但却恩爱了一辈子。
多年以后在一个明亮的课堂里,带着眼镜的年轻老师正在讲课。坐在下面的学生大多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虽然穿着宽大的校服,但是眉眼间的青春活力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她指着幻灯片上的一对夫妻的照片开口道:“这男子就是那个时期现代派非常重要的一个作家,只是遗憾的是他成就最高的是他在国外用英文创作的时期。虽然享年七十六岁,但是回国以后作品就主要集中于表现爱情。作品主要呈现出一种缠绵悱恻的特点,你们记住他前期的那几部作品就行,他后半生的作品甜得有些发腻。”
老师挑眉,又转头看了一眼幻灯片上的照片,笑得有些无奈。她一回头,正看见有一个少年举手。老师皱皱眉,虽然知道这个捣蛋鬼问不出什么正经问题来,但还是点头让他起来了。
“老师!他后期的作品成就不高,是不是说明他过得很幸福啊!”穿着校服的少年嬉皮笑脸地站起来,歪着脑袋开口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