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很想帮她，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死死地攥住拳头，就连指缝中有鲜血渗出来都还无所觉。雅熙身体本能地蜷成一团，等到咳嗽平静下来后，她的声音也小了很多：“如果你觉得……觉得带着记忆太辛苦……就……就摔了这玉……”

她的话再次变得断断续续，声音似乎比之前还要虚弱缥缈。雅熙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走到了尽头，她用尽全身力气向着李易露出一个笑：“对不起……”

这句近似呢喃的话飘散在空气中，李易却是明显捕捉到了。雅熙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李易慌忙地伸手去扶，却抓了个空。

他失神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灵魂像是已经被抽走了一般，眼神都滞在了一处。

李易的视线无意识地落到雅熙垂落的手上，眼睛才重新对焦。他像是从一场大战中挣脱出来，似乎整个人都虚脱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早已经跪倒在地，脸上也是冰凉的触感。

他用最温柔的动作托住了雅熙的垂落的手腕，像是对待最脆弱的瓷器，不敢用上一点力气。李易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啊？我明明要感谢你的。若是没有你，我怎么会知道男女本是一样的？又该要怎样才能离开那个让我挣扎痛苦的地方……”

李易的声音如同情人的耳语厮磨，眼中的爱意也似乎要溢出来一样。他一面说着，一面扶着雅熙躺好，给她整理头发和衣服。(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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