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岸殷揽到了怀里,完全杜绝了他回头的可能。
“你看,这个字应该这个写。”雅熙握住岸殷的手,在纸上又写了几个字。‘带好武器,不要相信其他人’
岸殷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瞬间几乎忘记了呼吸。他的视线落在两人相交的手上,黑白的对比十分明显,但是却意外的和谐。
雅熙察觉到他的走神,手上用了些力气握了他一下。岸殷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纸上的字。
“来,你再写几个吧。”雅熙松开手,往后移了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岸殷沉声应了,犹豫了一下,然后提笔写道‘没有可以信任的?’
雅熙微微摇头,然后探身过来,似乎要认真地观赏他的字。她顿了一下,才缓缓地开口道:“你这个字过于锋利了,运笔也不够流畅……”
她突然顿了一下,然后轻笑出声道:“我才说了一句,你怎么就把字都给涂掉了。”雅熙的声音中带着调笑,但是她的动作和声音的内容完全不符。她的手摁在岸殷的手腕上,看上去似是要阻止他。但是实际上却是借着他的手把纸上原来的字都涂掉了。
“还用了这么多的墨……”雅熙松开了岸殷的手,抬手把矮桌上的纸拿了起来,认真地看了看,才又开口道,“啧啧,真是可惜我上好的宣纸了。”
虽是这么说着,但是雅熙看向岸殷的眼神中却都是安抚。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岸殷似乎读懂了雅熙暗藏的意思,他抿抿唇,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手里的长剑握得更紧了。
雅熙又随意地开口调笑了两句,然后就靠回软枕上小憩起来。她合上眼睛,把满眸的幽深都藏了起来。她早就发现了车夫是有问题的,对方的演技并不算高超。作为一个简单的车夫,她的武功太好了些,而且她对于自己和岸殷的交流也过于关心。
更重要的是,雅熙知道那边的势力早就渗透到了京城,之前的那次刺杀并没有那么简单。京城府伊为了抢功,还负责了犯人的审问。不过那些派出来的都是死士,雅熙并不认为问出来的那些问题是真相。
尽管如此,在雅熙发现车夫有问题的时候,心里的警惕更深了几分。她想到会有内奸,只是没有想到事情已经危急到这种程度了。
就连车夫都被收买了,雅熙甚至不敢想到底还有多少被收买的。但是她的当务之急却不是把这些人都揪出来,而是先把那边势力的中心摧毁掉。主要没有那个势力的存在,那么雅熙就不用担心那些墙头草有什么威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