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她感受着哲瑞因为疼痛的颤抖,心里像是被人捅了一刀,那种铺天盖地的酸疼把她席卷了一边。
等到药效过去时,哲瑞已经脱力地昏了过去。雅熙给他把了把脉,确定这次的治疗起到了应有的效果,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她努力把心中翻滚的情绪压下去,抱着哲瑞从木桶里出来。她接触过水的皮肤一片绯红,这热水的温度是针对哲瑞的,对于她终究是太烫了一些。
但是她丝毫不在意,动作轻缓地用干净的毯子把哲瑞裹起来,把他抱回了寝屋。再出来时,雅熙正好和夕月迎面遇上了。
“王妃,您怎么了!”夕月看见雅熙的瞬间,不由一愣,语气中带了几分急切。
雅熙因为疲倦,反应有些迟钝,她恍惚地抬眼看向夕月,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大惊小怪的。”
她的话让夕月的表情一整,她站得笔直,做出恭谨的样子。她顿了很久,还是开口说道:“王妃,可是哭过了?”夕月咬咬唇,虽然是疑问的语气的,但是声音里却是肯定。
“嗯?”雅熙挑眉看着夕月,下意识用手抚上自己的眼睛,这才感觉到眼睛的肿胀疼痛。她不由一愣,之前自己竟然哭成这样了吗?
她记得刚才自己是落泪了来着,但是眼睛现在疼成这样,刚才到底是落了多少的泪。她愣愣地站了一会,然后转头看向夕月,扔下了一句:“无事。”
夕月看着雅熙疲惫的样子终究是不放心,便先送了雅熙回屋,自己去打了水来服侍她洗漱。之前没有特殊的情况,雅熙都是不需要夕月的服侍的。
只是现在确实有些疲惫了,她便没有拒绝夕月的提议。重新躺在床上,雅熙再次抱住哲瑞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平静了下来。
然而这仅仅是一次,雅熙抱着哲瑞,甚至不敢去想象后面的治疗。或许最先受不了的人,会是她吧。
后来接近半年的治疗里,雅熙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要狠心。即使每次陪着哲瑞服药时,她常常会忍不住地落泪。但是她仍然没有停止这个治疗,这样的过程重复了快三十次,雅熙才终于确定哲瑞不用再经受这样的折磨。
相对于雅熙的脆弱,哲瑞却显得更加无畏。从一开始疼得死去活来每次都会昏过去,到回来他不仅可以清醒地度过整场治疗,甚至到了后几次,他还可以分出来精神来安慰雅熙。
不过雅熙知道不是疼痛减少了,而是哲瑞更加能忍了。哲瑞在发现了雅熙会在他经受痛苦时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