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身体一软,立即俯身下去,猛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台阶上发出砰砰的声音,但是她像是觉不到疼,只是不停地磕头。而且没有两下,她就泣不成声。
“我怎么你了,你竟哭成这样?”雅熙勾着薄唇,笑得有些残忍。
“二……二小姐……我没有……”夕月哭得涕泪纵横,伏在地上不起身。
“哦?那这簪子是哪里来的?”雅熙拉长了尾音,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是……胡嫩……果的……”夕月哭得太厉害了,声音含糊不清。
雅熙挑挑眉,扔下了一句:“等不哭了,再回话。”说完,她就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神态十分认真。其实刚才雅熙就是故意吓她,或者说是故意吓哭她的。
夕月怎么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而且看上去就比较单纯。雅熙是她的主子,掌握着生杀大权,而且又是经历甚多,想要吓她当然是轻而易举。
屋里哭泣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雅熙抬眼看了看她,然后穿鞋下了软塌。雅熙去偏厅倒了一杯水拿过来,走到夕月面前把杯子递过去:“哭那么久,定是渴了吧。”
雅熙刻意放柔的声音下,夕月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声音发哑地道:“谢谢二小姐。”雅熙点点头,然后转身坐回软榻上。
“夕月,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的。”雅熙抿抿唇,吐出来这么一句话。她声音里的脆弱,让人不能忽视。
“二小姐……”夕月抬头来看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
“我身边只剩下你了,若你也……”雅熙偏着头,看着屋子的角落。她长长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把她眼中的一切都隐藏了起来。她动了动嘴,终是没有说出那个词。
夕月急切地跪行到雅熙面前,然后着急地解释道:“二小姐,我没……”
在看到雅熙的眸子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夕月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浓重的悲伤,雅熙眼中的苍凉,让人看着都要落下泪来。
“夕月。”雅熙轻轻唤了一声这个名字,笑得十分酸涩,“如果连你也离开,我会很难过的。”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但是却像是雷一样在夕月的耳边炸响。她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她使劲地摇头:“不会的!夕月一定不会离开二小姐!”
雅熙的动作一滞,抬眼注视着她,露出一个让人惊艳地笑。她温柔地拿起帕子给夕月拭泪,用安抚的语气道:“夕月乖,不要哭了。是我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