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哪里会纠结这样的小事。只是郭梁说那些话时的视死如归,还有他明显演练过很多遍的劝说。
雅熙不难猜出,他昨天一宿没睡,就是在纠结这件事情。像郭梁这样的男孩子,又因为一直是班长、老大的角色。所以会把责任两个字看得很重,平日里总是自觉或不自觉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自己态度一生硬,他可能会把重心转移到她为什么生气了,又应该要怎么哄的问题上。虽然一样麻烦,但是至少没有那么挣扎。
雅熙的推断基本实现了,郭梁已经从让不让转班的事情,思考到怎么让她不再生气了。他脑子几乎是一段乱麻,因为他真的不会哄女孩。只是苦思之余,他也莫名松了一口气。
中午的时候,一个光头突然出现在f班,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光头毫不在意,他跳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道歉信,之前……”
他一字一顿地读着稿,音调起伏不定,却有种莫名认真的感觉。
本来还在装生气的雅熙,眼中也有了几分笑意。她也没想过,长毛男剃了光头会这么好笑。不对,现在不能叫做长毛男了,应该叫做光头。
光头穿着黄色的校服,配合上他奇特的五官,尤其像一颗卤蛋,让人印象深刻。他读着稿子还时不时抬头环顾四周,就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演讲。
雅熙心里都要笑喷了,真的没见过这么好笑的卤蛋。但是她还记得自己在生气,就死死地板住一张脸,咬着唇把嘴角的弧度压下去。
卤蛋念完稿子,从讲台上跳下来,走到雅熙面前把稿子递了过来:“正好三万零三个字,你可以检查一下。还有这头发……”说着话,他下意识伸手撩自己的头发,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把手放下来:“刚剪的头发,还不太习惯。”
“你还真是……”后面的词雅熙想了半天,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青春期的男孩子对于外表还是比较在意的,雅熙已经做好,如果对方来求便放他一马的准备。
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剃了头发,拿着道歉信来了。雅熙纠结了半天,补充道:“诚信。你还真是诚信。”
“那必须的,愿赌服输。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卤蛋摸摸自己的光头,不由皱皱眉:“就是突然没头发了,有点凉。”
他皱着一张脸,似乎十分苦恼。雅熙终于还是没有绷住,笑出了声。
见她笑了,郭梁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货还是有点作用的。他刚要弯起嘴角,雅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