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左箫宇的下落,雅熙便向着小花园去了。远远地便看见,一身青衣的左箫宇席地而坐,发带被扯断,扔在一边。一头黑发随意地散乱着,旁边放着好几个酒壶。
这个场景,让雅熙气息一滞,眼前似是出现了梦里那被血染红的土地。雅熙站在他身后,静默了良久。才轻声开口唤道:“哥哥,我错了。”
左箫宇轻笑出声,又往嘴里倒了一口酒。自顾自地开口:“我五岁的时候,便有了你。你就像个白嘟嘟的小肉球,柔软的一塌糊涂。我都不敢碰你。谁知你一看到我就哭了,当时我就想,这个妹妹可真讨厌。再大一点,你反而每次见到我,都极其欢喜,每次都要涂我一脸的口水。再后来……”
雅熙坐到左箫宇旁边,听他用怀念的语气说起以前的事。晚风的吹拂下,让人有流泪的冲动。
“然后,我告诉自己,要给你寻一个全天下最好的夫君,要找一个比我还要疼爱你的人。”说着,他又灌了一口酒,有酒撒到他的衣服上,染湿了一片,显得狼狈无比。
他似是挂上了一丝自嘲的笑容,开口道:“不过,这样也好。我该去哪里找一个,比我还要疼爱你的人?”
左箫宇低下头,勾着嘴角,发出低低地笑声。他又猛地把酒倒进嘴里,脸上像是有水痕,不知是酒还是泪水。
“哥哥。”雅熙心里一下子被刺痛,轻声唤着左箫宇。
左箫宇把酒壶扔到一边,狠狠地擦掉嘴边的酒,摇摇晃晃地起身:“妹妹,答应哥哥一件事吧。你带发修行,好吗?”
雅熙止住要落下的泪水,拼命点头。
“夜深了,回去吧。”说完他摆摆手,就向着自己院子的方向去了。
雅熙不放心,便远远地跟着他。一直看他被寅风迎进去,才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李妈、绿漪和琉璃像是早就得到了消息。齐齐站在雅熙面前,几次欲言又止。
雅熙看着他们纠结的样子,却露出了笑容,开口道:“明日,我便要出发去国寺了。我和母亲说过了,等我走了,就把卖身契给你们。这里还有我贴己的银子,你们三个人分了吧。”
“二小姐!我们不走!”三个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涕泪纵流。
雅熙连忙去扶起年级大的李妈,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这次去国寺,必然是苦修,不能带你们去的。只有我受了苦,皇上才会念在左家多年苦劳的份上,对父亲和哥哥,多上几分宽容。”
见她们三人拼命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