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火星子似的怒气:
“我就想知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守多久?严团长拍著胸脯保证的支援,到底算不算数!”
“老鲁,你先別急。”
沈倦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军装上的肩章歪了半边,那是前几天跟恶魔肉搏时被利爪撕开的痕跡:“你应该听说了,军部已经对外发布徵召令,援军肯定在路上。至於什么时候到——我相信不会太久。”
“不会太久?”
鲁胜猛地紧拳头,指骨咔咔作响,胸口剧烈起伏得像座风箱:“那我们为什么不等援军到了再推进?姓严的让我们死守这处据点,兄弟们死伤快过半,连前任营长都牺牲了,结果呢?他说好的支援跟放屁一样!堂堂上校军官,还不如我们这群佣兵说话算数!”
他一脚端翻身边的弹药箱,灵能手雷滚了一地:“老子的兄弟不能再这样白白填进去了!你给我转告他,援军再不来,老子立马带人撤!我倒要看看,督战队是不是真敢把老子的脑袋掛在营门口!”
“老鲁!”
沈倦的声音沉了下去,脸色无奈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知道鲁胜说的是实话一一严团长的確没有履行他的承诺,害的第三营伤亡惨重。
但他摸了摸胸前的军牌,那上面“赤金战团”四个字还泛著冷光:“既然穿了这身军装,就得守军人的规矩。不听指挥擅自撤退,那跟逃兵有什么两样?”
就当鲁胜还要爭辩时,突然,营地前方传来一道尖锐的啸声,那声音不像任何已知生物的嘶吼,倒像是生锈的铁片在玻璃上狼狠刮过,刺得人耳膜生疼。
囊那间,沈倦、鲁胜以及所有战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绷紧身体,抄起武器。
“是———是牛角恶魔!”瞭望哨的声音从哨塔上传来,“好多—黑压压的一片!”
沈倦双脚一蹬,跃上哨塔,只见营地外的暗紫色天幕下,数百道扭曲的黑影正翻越黑曜石山脊。
它们异常高大魁梧,生著油亮的黑色鳞片,头顶两根弯月形的牛角闪著寒光,腥臭的涎水顺著疗牙滴落,在地上腐蚀出滋滋冒烟的小坑。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地面传来,震得临时搭建的防御工事都在摇晃。
“完了—这次太多了—”一个年轻战士的声音发颤,握著步枪的手止不住发抖。
鲁胜的脸瞬间发白,但他还是咬著牙吼道:“怕个球!老子的刀还没饮够恶魔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