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师弟。”
王湘玉驻足,转身执礼。
“大师姐。”
“这位新来的小师弟,”
云素衣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他的根脚,当真只是从边荒星海侥幸抵达上界的九州界修士?尊师为何……如此破格垂青?”
她问得直接,目光如炬,似要穿透王湘玉一切掩饰。
王湘玉心头一凛,面上却波澜不惊。
他自然知晓李北尘虚实,但三空上人严令在前,他半个字也不能泄露。
好在他也是历经风波,城府深沉之辈,当即神色如常,抱拳恭声答道。
“回禀大师姐,北尘师弟确系九州界而来,根脚清白,此乃弟子亲眼所见。至于尊师亲自教导……”
他略作沉吟,语气诚挚。
“想来是体恤大师姐您正处冲击上人关隘的紧要关头,不愿以此等琐务分您心神。尊师爱惜弟子,念及北尘师弟初入上界,恐其无人细致引导,耽误了道途,方才破例亲自指点。此乃尊师一片回护弟子之心,还望大师姐明鉴。”
他这番话,答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缘由,又捧了云素衣,将三空上人的举动归于长辈对后辈的寻常关爱,全然不提李北尘的特殊之处。
云素衣听闻王湘玉这番解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足足数息,仿佛要穿透那层平静的表象,看清背后是否藏有未尽之言。
最终,她并未再多问,只留下淡淡一句。
“希望如此。”
话音落下,赤红身影已化作一道惊鸿流光,消失在大殿外的云霭深处。
除了这位大师姐,其余真传弟子之中,亦有不少人或明或暗地打听起李北尘的真实底细。
他们实在难以相信,一个来自偏远星海,初入上界的流浪世界中人,竟能令三空上人如此破格垂青,甚至不惜亲自教导。
这般待遇,连他们这些早已入门的真传都未曾享有。
然而,这股暗自涌动的揣测与好奇,并未持续太久。
只因李北尘仅在青云殿伴随三空上人修行了半月,便带着那座青云殿,独自离去,返回了分配给真传弟子的常规洞府区域。
此举在外人看来,俨然一副短期特训结束,回归常态的模样。
诸多观望的真传见状,心中疑窦不由消散大半。
“看来……或许真是我们想多了。”
“尊师大概只是一时兴起,见其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