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踞星海的尊者隔膜相望。
他抬首望向那一道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嘴角竟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讥诮的笑意。
“凭你们……也敢妄言牧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天膜,回荡在星海之中。
“纵使你们以秘宝暂时封禁了我这金舟,那又如何?”
“此等封禁,最多不过三日之效。时间一到,我这宝舟自当破封而出。”
“尔等心思,我岂会不知?无非是想趁此间隙,倾力将我镇压。”
李北尘目光扫过众尊者,语气骤然转冷,字字如刀。
“但你们可想清楚了。”
“若你们此番倾巢而来,却未能将我镇杀……让我抓住这生死一线的契机,破入尊者之境。届时,我再驾驭这脱困的金舟……”
他眼中寒光乍现,杀意凛然。
“我必将循踪追击,将尔等一一斩尽诛绝!”
“就连你们赖以横渡星海的洞天方舟,也将彻底折损于这片宇宙边荒,沦为这场浩劫之下的一艘艘残骸废铁。”
“而你们……注定要神形俱灭,永葬星海!”
这番毫不掩饰、甚至反向威胁的宣言,让星海陷入一瞬的死寂。
随即,那位赤袍尊者怒极反笑,声震虚空。
“李北尘!死到临头,还敢在此虚张声势?!”
“你以为吾等不知?你不过月前才堪堪突破至宗师九重天!根基未稳,道果未凝,也敢妄谈破境尊者?简直痴人说梦!”
“想破入尊者之境?”赤袍尊者笑声中满是讥诮。
“纵使你天赋绝世,没有三五载水磨工夫、反复打磨道基,也绝无可能!你若真能在此刻立地成尊,反杀吾等……那便来试试!”
他话音一顿,杀意如潮涌出。
“可惜,你怕是活不到那一天了。”
李北尘听闻此言,面上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怔色,但转瞬即逝,那抹傲然与从容再度浮现。
“呵,”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若你们的谋划,都像你们嘴上说的这般厉害……我九州,怕不是早已落入尔等掌中?”
他目光如电,扫过一张张尊者面孔。
“过往一桩桩、一件件,你们哪一次不是兴师动众,最后却铩羽而归?”
“光会说些大话……谁人不会?”
这番话语气平淡,却字字刺在众尊者痛处。星海之中,几位尊者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