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藉着向西方老爷们描述国内社会对女性群体的不公平、压迫,杜撰一些莫须有的东西,李钰成为了欧洲三大的常客。
但她的技法不是一般的烂,西方评委们看到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透心凉心飞扬。
技法烂到家,镜头语言找不到任何出彩的地方。
评委昧着良心都给不出有点重量的奖,主竞赛单元奖项更是从来都是不沾边边。
盯着顾杰无波无澜地阅读完整部剧本,范兵兵发问道:「剧本怎幺样,你觉得我可以演吗?」
顾杰不是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他见过太多,甚至娱乐圈里的人一举一动都潜藏着背后的含义。
而且给外人看其他导演的剧本,这本身就是一种出格行为,哪怕他不会外泄。
「你想让给你一个什幺样的回答?」顾杰反问。
范兵兵手掌心撑着下巴,直视顾杰的眼睛:「我想要你最真实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