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此刻,常桂容也进了来,看见重伤倒地的儿子,连忙跑了上去。
「小野,你怎幺小野?」
陈野看见母亲,连忙痛呼道:「妈,我胸骨断了,好疼啊————」
「你坚持住,妈这带你去看医生!」
常桂容和陈光群连忙把陈野擡出了厢房。
阮流苏看见这一幕,也有些奇怪。
于是说道:「这个人一来,就声称是爷爷您给我介绍的对象。
您不是说我的给我介绍的人是东川省的武魁首吗?
这个人气血值连我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武道这么弱,肯定是冒充的!
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所以我就忍不住出手教训了他一下,不过放心,我下手很轻的,顶多只是个轻伤。」
常桂容恼怒无比,这么一个轻巧的理由就重伤了自己儿子,刚张口说话想斥责阮流苏刁蛮,一旁陈石坚制止制止。
「你们两个先把小野送到最近的武科医院,其他的之后再说。」
陈石坚指着陈光群和常桂容道。
陈光群和常桂容听到陈石坚的话,只得迅速把陈野擡了出去。
阮正直眉头紧皱,看向了陈石坚:「老陈,这是怎么回事?」
陈石坚干咳了一声,说道:「老伙计,我们到外面说!」
阮正直也猜出了大概的情况,冷着脸跟陈石坚走出了包厢。
同时不忘给孙女阮流苏说了声:「苏苏,你等爷爷一会儿。
阮流苏也双眉微蹙,刚才的情况,让她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走到厢房外面,还不等陈石坚开口,阮正直就忍不住出声道:「老陈,你特么是怎么回事?
在说亲这件事上,给我弄虚作假是吧?
几十年的交情,我诚心把孙女介绍给你,你特么给我玩心眼儿?
你去问一问,看看在我们苏南省,是不是喜欢我孙女的人,能从我家排到省督府,其中有多少武道天才!
特么的,我就感觉不正常,你家境也就一般,凭什么你孙子能成东川武魁首,又成三省武状元?原来是在鬼扯!」
「老阮,我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上弄虚作假?我孙子真的是东川省的武魁首,前段时间又在三省会武夺取了第一,成了三省武状元。
陈石坚看见发怒的老友,连忙道。
「编,你特么再给我编,三省武状元,就算川中武道再怎么贫瘠,也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