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用什么秘法把别院隐藏起来了?”
“不可能!就算是仙帝布下的禁制,总得有能量波动吧?我用了三种破禁法宝,都没感应到丝毫异常。”
四位神将越听心越沉,他们尝试着向几位看起来修为高深的修士打听情况,得到的答案却大同小异——大家都是被各种“机缘”“异象”的消息吸引来的,可到了地方却什么都找不到。有人已经在这里守了五六天,除了每天日出日落,什么异常都没发生过。
吴涛不死心,他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一面赤红的铜镜,镜光闪烁间照向山谷深处。这面铜镜能看破虚妄,洞察禁制,是他当年费尽心机得来的宝物。可镜光扫过之处,山谷依旧是那片山谷,草木依旧是那些草木,没有任何异常显现。铜镜甚至因为能量耗尽而发出一声轻响,黯淡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吴涛看着手中失去光泽的铜镜,脸上写满了茫然。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元运转似乎有些滞涩,脑海中那片空白的区域隐隐作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真相被硬生生掩盖了。刚才的探查触动了混沌之力,直接把仙宝能量榨干了。
秦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另外三位同伴,发现他们也都面带困惑,眼神迷茫,显然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感受。四人聚在一起,面面相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山谷中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原本热闹的人群开始变得稀疏,不少修仙者见实在找不到什么机缘,都失望地离去了。可四位神将依旧站在原地,如同四座雕像般望着空荡荡的山谷,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懵逼与困惑。不时给其他神将传音,确认一下仙帝异象之地。
他们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来寻找野仙帝、夺取机缘的,怎么会来到这么一个空无一人的山谷?记忆中那个清晰的目标,为什么到了现实中却变得如此模糊不清?那些关于“巡查”“机缘”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盘旋,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逻辑。
王新坐在青岩铺就的石桌旁,指尖轻叩着白玉酒杯,杯中琥珀色的仙酒泛起细碎的涟漪。柳大仙缩在对面的石凳上,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地扫着地面,两只圆耳朵时不时抽搐一下,眼神里满是惊惶。三天前他被这年轻人用一壶"醉流霞"勾到这处山谷,本以为是捡了场仙缘,没承想从昨日起,天际便接连响起惊雷般的威压,每一次震荡都让他这位修行了千年的地仙心惊肉跳。
"王...王仙长,"柳大仙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您听这动静,怕是来者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