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变得更加坚固,让匈奴人再也不敢来犯!
这场战役,这场战斗,以秦军的完胜告终。当晨曦照亮朔方城时,城中百姓纷纷走出家门,看着满地的匈奴尸体,欢呼声响彻云霄。蒙恬站在城墙上,望着北方,心中感慨万千:"陛下,您交代的任务,臣终于完成了。大秦的边塞,依旧固若金汤!"
不仅彰显了蒙恬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智慧,也让匈奴人见识到了大秦军队的强大。从此,很长一段时间内,匈奴都不敢轻易进犯朔方城,大秦的北疆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安宁时光 。而蒙恬和他的将士们,也成为了百姓心中的英雄,他们的故事,在朔方城乃至整个大秦帝国,被广为传颂。
郢都宫殿内,青铜编钟上凝结的烛泪正簌簌滴落。楚王攥着战报的手指关节发白,鎏金错银的几案被叩击出闷响:"三十万匈奴铁骑竟折戟边陲?这不可能!"春申君踉跄扶住雕龙立柱,广袖下的身躯剧烈颤抖:"边塞秦军不过残兵老卒,粮草军械皆不足,如何能..."
项燕的玄色披风掠过冰凉的地砖,青铜剑穗扫落几案上的竹简。他望着宫墙外飘飞的柳絮,想起秦军冲锋时喊出的"护我子民",喉间泛起苦涩:"我军有二十万甲士戍守方城,却连一次主动出击都要等三个月军令。那些在战场上被箭矢穿透胸膛的将士,直到咽气前还在问'是否接到进军诏书'。"
章华台月冷
青铜编钟的余韵尚未散尽,廊下忽传来环佩相击的清响。屈伯庸广袖翻飞,腰间玉玦随着步伐轻叩,将满殿珠光宝气搅得愈发耀眼。他望着跪坐在豹皮席上的项燕,三缕髭须随着嗤笑微微颤动:"项将军总爱将秦军夸得三头六臂,莫非是秦人派来的说客?"
景氏家主斜倚在错金银酒榻上,犀角酒樽映着他眼角的细纹:"听闻那蒙骜之子蒙武,不过是栎阳街头管五里地的亭长出身。"他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米酒,"我府上新收的剑士,曾在函谷关前斩下三个秦卒首级,这等货色..."
"够了!"项燕的青铜剑出鞘三寸,寒光惊得梁间宿鸟扑棱棱乱飞。楚王案几上的漆耳杯剧烈震颤,酒水泼在绣着凤纹的绢帛上,洇出狰狞的暗痕。"方城之战时,末将恳请奇袭秦军粮道,那份文书在令尹府竹箱里躺了足足十五天!"项燕的声音突然哽咽,"宛城破城那日,戍卫将军捧着虎符的手都在发抖——不是怕秦军,是怕违背了朝堂定下的'非王命不得擅自出兵'!"
他猛然转身,剑指殿外苍茫夜色:"秦军的伍长敢在阵前替伤兵挡箭,我们的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