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都涌起了一丝绝望。一名老兵皱着眉头,低声说道:“步兵一见轻骑兵,攻击起来肯定有效,可重骑兵全副装甲,咱们根本伤害不到。而且人家还有射箭的功夫,咱们还没靠近,就进入到他们的攻击范围了,到时候想跑都跑不出去。”
步兵百夫长咬了咬牙,说道:“打不了重骑兵,就欺负一下轻骑兵。”
双方逐渐接近,很快进入了射程范围。轻骑兵在远处灵活地穿梭,如同鬼魅一般,他们一边策马奔跑,一边张弓搭箭向步兵射击。步兵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弯弓射箭进行反击。一时间,箭雨在天空中交织,呼啸声和喊杀声充斥着整个战场。
轻骑兵仗着马匹的灵活性,在远处放风筝。一旦他们进入步兵的弓箭射程,手中的骑盾只能勉强护着自己的要害。可怜的战马就倒霉了,一支支利箭射进马身,战马痛苦地蹦蹦哒哒,不少骑兵被甩下了马,有的甚至直接倒地不起。
面对步兵的箭雨压制,轻骑兵的攻势渐渐弱了下去,他们见势不妙,纷纷撤了下去。
“呼,可算撤了。”矮壮的伙头兵长舒一口气。
“是啊,刚刚可太险了。要是被轻骑兵发现了咱们,张弓一箭,咱们可就有取死之道了。”瘦伙头兵心有余悸地说道。
韩二望着轻骑兵撤退的方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更危险的重骑兵随时可能降临。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下来一轮的挑战。
狂风依旧在荒野上肆虐,似乎在预示着这场残酷战争的漫长与艰辛 ,而他们,只能在这战火纷飞中努力求生。
狂风在空旷的深沟上呼啸着,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死神奏响的前奏。韩二和那位手法熟练、精准度高的伙头兵,站在长杆梯子上,手中紧握着长杆镰刀,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如黑色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重骑兵。
“看准了,咱们就这一次机会!”韩二咬着牙,冲身旁的伙头兵喊道,声音被风声扯得有些沙哑。
“放心,我有数!”伙头兵回喊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紧紧握住长杆镰刀的手。他们一开始站在两边长杆梯子上,距离地面两米,这个高度看似合适,可实际操作起来却困难重重。
重骑兵越来越近,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韩二深吸一口气,瞅准时机,猛地挥动长杆镰刀,目标直指重骑兵的马蹄。锋利的镰刀精准地割到了马蹄,然而,力臂太长,加上重骑兵马蹄上的护甲,这一击对马蹄的伤害微乎其微,镰刀反倒直接被护甲带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