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之间的关键联络人。一帝(虽未称帝,但在众人心中有帝王般的引领力)、一文、一帅,这三种力量在徐州城意外地凑齐,仿佛是命运在有意为之,预示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变革即将拉开帷幕。
王儒帅如今居住的宅院,是后来购置的三进院落。当初,朝廷的追究虽暂时没了下文,但他深知,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为了以防万一,他将之前隐蔽起来的家财陆续取出,而后悄然离开了王家那三进院子,搬了家。新家的布置极为谨慎,前后两个院子都安排了身经百战的老兵,以及之前就派来的护卫。这些人日夜值守,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一举一动,只为防着朝廷可能随时到来的清算。王儒帅心里清楚,若是不这样严密防护,随便来一个大内高手,便能轻而易举地让他们一家老小命丧黄泉。
经历了这一系列的风波,王儒帅对朝廷已然彻底不抱任何幻想。他知道,自己曾经在仕途上的道路已经被彻底堵死,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为朝廷效力、施展抱负的日子。如今,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只盼着儿子能够一心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却千万不要再沾染军权。在他看来,军权就像是一把双刃剑,虽能带来荣耀与权力,但也同样会招来无尽的灾祸。
王新的到来,让王儒帅满心欢喜。这个年轻人,如今正忙着修仙,又不忘回来参加科考,平日里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与他见面。以往,王儒帅还能和王老汉一起侃侃大山,谈天说地,可如今王老汉又陪着夫子们四处奔走,他连个能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剩下的,都是他曾经在军中的手下,虽说大家感情深厚,但毕竟身份有别,很多心里话,也没法与他们深入交流。
王新前来就是问些朝廷军中的事情,没有朝廷旨意,军队能否自动调动去平叛。结果被王儒帅给否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真这么干,九族都被灭了!没有虎符根本调动不了任何一支千人以上军队,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不然随便一道圣旨就能调动军队,那陈国早就变天了。
各地大城外和边关都设有军营,常驻军五千以上,就是为了防备各处大城被攻陷,如果大城被攻打,短期内是无法攻克的,那么外面的大营就有足够时间前去平叛,但也就局限于此了,没有虎符是不会到别的地区的,可以自保,但不能离开自己的辖区。”
此时,烛光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映照着王新和王儒帅两人的面庞。从午后到夜幕深沉,二人就这般促膝长谈,随着时间的流逝,窗外的天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