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哼,心想:这夯货,真是愚笨至极,枉在天庭为官多年,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恰似那蠢笨的家猪,只知哼哼。不过他也不愿在此多做耽搁,毕竟妖界之事紧迫。于是,他一挥拂尘,转身踏上蛟龙脊背,只留下天蓬还站在地上,脸上满是懊悔与无助。
太白金星满脸狐疑地看着天蓬,眼中透着一丝探究,缓缓开口道:“天蓬啊天蓬,你昔日在玉帝身边侍奉多年,那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好位置,想来定是看过无数的奇珍异宝、仙家妙物。怎的就没见天帝赏赐你几件,好歹留下一件傍身呢?”
天蓬那肥硕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与无奈,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啊,赏赐自然是有的,只是……只是我都拿去打点关系了,如今手中空空,啥都没剩下。”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涨红,胡须都微微颤抖起来。心中暗自思忖:好你个天蓬,打点关系?都打点给谁了?我在天庭操劳这么久,都未曾如此行事,你倒好!这言语之间,岂不是在暗指天帝吝啬,舍不得给臣子丰厚的赏赐?哼,此等大不敬之言,绝不能轻易放过。他迅速从袖中掏出一本散发着幽光的小册子,手中灵光一闪,便将天蓬这番话以仙法记录其上,心中暗道:诬蔑天帝重臣贪污,这又可算上一条罪状。
太白金星强压着怒火,声音冷了几分,教训道:“天蓬啊,你这话可不能乱说。须知天庭之中,人心复杂,你这一句话不知要得罪多少人。以后定要谨言慎行,切不可再如此莽撞。我今日有急事在身,不便与你多做纠缠,就此别过。”说罢,太白金星拂袖转身,衣袂飘飘,带着满心的愤懑快步离去,只留下天蓬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似乎还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大祸即将临头。
太白金星面色阴沉,甩动拂尘,那拂尘瞬间绽出刺目华光,如同一道银色匹练划破诛仙台的凝重氛围。他袍袖鼓荡,似携着无尽怒火与决然之意,足下蛟龙腾空而起,衣袂在凛冽的风中猎猎作响。
其周身仙气澎湃,原本平和的气息此刻仿若汹涌的怒涛,朝着四周翻涌扩散。周围的天兵天将们见状,纷纷垂首避让,不敢直视。
随着太白金星的飞身而起,那蛟龙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龙身光芒大盛,如同一头被唤醒的巨兽,太白金星凌虚踏步,稳稳沾在腾飞蛟龙之上,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疾驰而去。
在飞驰的过程中,所过之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仿佛不堪承受这高速带来的冲击。太白金星站在蛟龙龙首前端,目光冷峻地望着前方,心中暗自盘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