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地盘问,仅仅只是依照军中惯例给上官乃大分配好了营帐以及相应的口粮罢了。
至于这所谓的“营帐”嘛,则实在有些名不副实:它实际上就是一顶破旧得不能再破旧的大帐篷而已,里面挤满了数十号人!而且更为糟糕的是,这顶破帐篷下面所铺设的竟然还是那些已经开始发霉变质的干稻草呢!此时此刻,这些早已累得精疲力竭的士兵们一躺到这堆烂草上面便呼呼大睡起来,一时间整个帐篷内充斥着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有震天响的呼噜声、有咬牙切齿的磨牙声还有含含糊糊的梦呓声……面对如此恶劣环境下的种种状况,上官乃大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只见他先是默默地找到一个相对较为偏僻且靠近边缘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既没有像其他战友那样马上躺下睡觉休息,也不是去摆弄那些简陋的装备或是整理个人物品之类的事情。相反地,他选择闭上双眼并盘起双腿来,开始全神贯注地集中精神,试图引导出潜藏于自身经脉深处的那一丁点经过强化之后变得愈发强大的真元力量,并让其沿着前世脑海里残留的那一点点关于修炼功法的模糊印象当中所记载的那种最基本的周天运行路线缓缓流动起来......
这个世界灵气似乎极其稀薄,或者说,与他前世所知的“灵气”并非同源。运转极为滞涩,效率低下。唯有那骨牌中散发出的阴寒能量,虽属性迥异,却能被元婴缓慢转化吸收。
“看来,想快速恢复实力,常规的打坐练气行不通,需要另辟蹊径。”他心中暗忖,“杀戮?危机?还是……这种类似骨牌的能量载体?”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掀开,一股冷风灌入。几个身影走了进来,带着酒气和一股蛮横的气势。为首一人,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是这支新编队的什长,名叫胡彪。
胡彪目光扫过帐篷,最终落在闭目打坐的上官乃大身上,嘴角撇出一丝不屑。
“哟,新来的小子,还挺讲究,学人家练功?”胡彪的声音粗嘎,带着嘲弄。
他身后的几个兵痞也跟着哄笑起来。
上官乃大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言语。
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胡彪。他在军中厮混多年,靠的就是一股狠劲和拉帮结派,最看不惯这种“不合群”又“装模作样”的新人。
“小子,听说你在断刃谷挺能蹦跶?”胡彪走到上官乃大面前,居高临下,“攀悬崖,烧投石机?运气不错嘛。不过,到了老子的什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