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插鹰嘴崖侧后。”
“猿猱径?”秦岳一惊,“那根本不是路!悬崖峭壁,猿猴难攀,何况人身负甲胄兵器!”
“所以只需五十人,轻装简从,多带绳索钩爪。”上官乃大语气决然,“黑狼部料定我军无法从彼处攀援,崖上守军必然松懈。此为出其不意。”
秦岳死死盯着他:“即便你成功攀上,五十人面对可能驻守崖上的数百敌军,又能如何?”
“不是强攻,是制造混乱,焚烧其可能运抵的攻城器械,让其无法顺利建立投石阵地。”上官乃大冷静分析,“更重要的是,让黑狼王看到,他以为万无一失的后方出现了我军旗帜。王旗移动,军心必动。届时,将军的佯攻可转为真正的猛攻,直扑因调动而出现混乱的敌军结合部。谷内被困主力若见机,同时向外奋力突围,内外夹击,或可撕开一道口子,不至全军覆没。”
这不是完美的胜仗,而是在绝境中搏一线生机。核心在于 timing(时机)和对敌军心理的利用。
秦岳沉默了。计划大胆到近乎疯狂,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是万劫不复。尤其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真的能带领五十人完成那几乎不可能的任务吗?
风雪扑打在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远处的喊杀声和惨叫声不断传来,每一声都代表着大周儿郎的陨落。
秦岳猛地抬头,眼中已是一片决然:“好!我信你一次!你若成功,我秦岳欠你一条命!你若失败……”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我不会失败。”上官乃大平静地说,转身指向不远处几个缩在尸体旁瑟瑟发抖的辅兵,“那几人,我看着还算机灵,算我一个。”
他需要几个熟悉这具身体原主人、且能在极端环境下听从指令的人。
很快,命令下达。秦岳打起旗帜,开始收拢还能战斗的骑兵,制造突围的声势。而上官乃大,则带着秦岳拨给他的五十名眼神凶悍、带着死气的悍卒,以及王屠那几个在混乱中侥幸存活、此刻面如土色的跟班,悄然脱离主战场,向鹰嘴崖侧后的绝壁迂回。
……
猿猱径,名不虚传。
近乎垂直的崖壁上覆盖着冰雪湿滑的苔藓,狂风卷着雪沫,吹得人睁不开眼。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
五十名悍卒,虽是军中翘楚,攀爬此地也极为吃力,不时有人失手滑落,惨叫着消失在云雾中。王屠和他的跟班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
上官乃大却展现出了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