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误会?”上官乃大转头看向菱儿,眼中满是痛心与失望,“菱儿,你还要帮他说话?你可知道,宗门内已有多少风言风语?”
“我行事问心无愧,何惧人言?”菱儿挣开他的手,因受伤和情绪激动,脸色更加苍白,“夫君,你何时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上官乃大气极反笑,“是啊,我比不上你的寒前辈,修为高深,又懂得阵法,更能与你‘心意相通’!”
这话语已是极重,菱儿怔怔地看着他,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她不敢相信,这般伤人的话,竟出自她最深爱的道侣之口。
寒无涯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寒彻骨髓:“上官乃大,你辱我没关系,但你不该质疑菱儿的品行,更不该让她伤心。你既如此不信任她,又何必霸占着她?”
“霸占?”上官乃大周身灵力澎湃,几乎要动手,“寒无涯,你这是要与我撕破脸皮了?”
“若你执迷不悟,有何不可?”寒无涯毫不退让,玄冰真气同样涌动,与上官乃大的威压分庭抗礼。
一时间,灵绣坊内剑拔弩张,两位元婴大修的对峙,让空间都仿佛凝固。
“够了!”菱儿猛地站起身,泪水终于滑落,她看着上官乃大,眼神充满了伤心和疲惫,“上官乃大,我累了。我需要静一静。”
说完,她不再看两人,踉跄着向内室走去。
上官乃大看着菱儿离去的背影,那决绝的姿态,如同当年双菱转身投入魔怀……他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寒无涯冷冷地看了上官乃大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做了什么”,随即也化作一道寒光离去。
空荡荡的灵绣坊,只剩下上官乃大一人,伫立在原地,满室狼藉,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自那日争吵后,菱儿搬回了灵绣坊居住,不再回静心居。
上官乃大几次想去寻她,都被她以“需要静修”为由拒之门外。他心中懊悔、痛苦、焦虑,却拉不下脸来彻底低头。他觉得自己并非全错,是寒无涯居心叵测,是菱儿未能体谅他的不安。
而寒无涯,则趁此机会,对菱儿更加关怀备至。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意,明确表示,若菱儿愿意,他可带她离开地阙宗,玄冰阁会给她更好的发展空间,他也会倾尽资源助她修行。
菱儿的心乱了。
她对寒无涯,并无男女之情,更多是知己之谊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