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责任的南宫璇。她搀扶着依旧虚弱的上官乃大,身后跟着沉默寡言、眼神却始终胶着在上官乃大身上的双菱。
三个伤痕累累的人,互相依偎着,踏上了前往北疆的,不知尽头的旅程。
他们的故事,还远未结束。而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转动。
离开枯骨山脉已逾半月。三人如同迁徙的伤鸟,在荒原与戈壁间艰难跋涉。曾经的修为光环褪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坚韧与求生欲。
上官乃大依旧虚弱,大部分时间需要南宫璇搀扶。他体内经脉虽被阴阳逆灵阵勉强续接,但脆弱不堪,真元无法凝聚,坤元印和地垣尺也沉寂在深处,只能依靠那丝融合了阴阳之气的本源生机缓慢滋养。他沉默了许多,眼神时常望着北方,那里是地阙宗的方向,也是他身世与责任的归宿。
双菱的境界跌落至筑基初期,且因剥离本源,神魂受损,那诡秘的气质黯淡了不少,但那份偏执的依赖却愈发明显。她寸步不离地跟着上官乃大,眼神如同受伤的母兽,警惕而专注。她不再主动挑衅南宫璇,但两人之间那无形的隔阂与张力,依旧存在。
南宫璇成了三人中唯一还保有部分行动能力的人。她修为虽也大跌至筑基初期,寂月剑意受损,但剑心通明,意志坚韧。她默默承担起了一切——寻找食物水源、探路、警戒、照顾两个伤员。原本纤细的身形更加单薄,眉宇间却多了一份历经磨难后的沉静与担当。
这日黄昏,他们终于看到了荒原的尽头。前方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植被稀疏的山峦,空气中也多了一丝湿润的气息。
“穿过这片山区,应该就能抵达‘黑水河’,顺着黑水河往北,据说能避开大部分危险区域,直达北疆边缘。”南宫璇看着手中一份粗糙的地图(是从某个不开眼的劫匪身上搜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这半月来,他们遭遇了不止一波劫匪。失去了力量的威慑,他们在这混乱之域边缘,如同肥美的羔羊。好在南宫璇剑意虽损,技巧尚在,加上双菱那即便跌落境界也依旧诡异难防的情绪干扰,才屡次险死还生,但也让他们的伤势恢复得更加缓慢。
“休息一下吧。”上官乃大看着南宫璇苍白的脸色,低声道。他靠在一块风化的岩石上,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痛。
南宫璇点了点头,扶着他坐下,又拿出水囊递给双菱。双菱接过,却没有喝,而是先凑到上官乃大唇边。
上官乃大微微偏头:“你先喝。”
双菱执拗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