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乃大保持着按在祭坛上的姿势,七窍流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但他的眼神,却死死盯着祭坛中心。在那里,一枚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土黄、表面布满天然道纹、散发着浩瀚大地本源气息的印玺,正缓缓凝聚成形——那是地垣尺缺失的最后一部分核心,也是掌控这祭坛力量的关键信物!
他成功了!以自身濒死为代价,强行引动了祭坛最深处的力量,击杀了三大元婴,也唤醒了地垣尺最后的核心!
但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经脉尽碎,丹田崩塌,神魂受损,坤元印也因过度透支而灵光黯淡,沉入体内深处。他此刻,与废人无异。
而双菱,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气息如同风中残烛。
唯有南宫璇,因为站在边缘,且寂月剑意与那地母意志并无冲突,反而受到了一丝庇护,只是被能量余波震伤,并无大碍。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看着生死不知的上官乃大和双菱,看着那悬浮在祭坛上的土黄印玺,大脑一片空白。
三大元婴…就这么…没了?
上官乃大他…
她猛地回过神,不顾一切地冲到祭坛边,扶住摇摇欲坠的上官乃大。
“乃大!乃大你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上官乃大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猛地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污血,头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乃大!!!”
南宫璇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紧紧抱住他冰冷的身体,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就在这时,那悬浮的土黄印玺,仿佛受到了牵引,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上官乃大的眉心。
同时,一道苍老而疲惫的意念,传入南宫璇的脑海:
“女娃…带他…离开…去北疆…地阙…宗…”
声音戛然而止。
南宫璇怔住。是那祭坛的意志?还是地垣尺的灵性?
她来不及细想,看着怀中气若游丝的上官乃大,又看了看不远处昏迷的双菱,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将上官乃大小心背起,又艰难地扶起双菱,一步一步,踉跄着,朝着谷外走去。
枯骨山脉的风,依旧在呜咽,吹拂着这片刚刚经历神战的土地,也吹拂着三人远去的、充满未知与艰难的归途。
祭坛在身后沉默,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而北疆地阙宗,那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成为了他们下一步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