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和双菱也立刻围了过来。
上官乃大想开口,却只发出一阵沙哑的咳嗽,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看了看三人,尤其是南宫璇那憔悴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和愧疚。
“我…没事…”他声音微弱。
“别说话,好好休息。”南宫璇连忙道,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些清水。
接下来的日子,在上官乃大自身顽强的意志和三女不惜代价的照料下,他的伤势开始极其缓慢地恢复。坤元印那丝本源生机再次被激发,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干涸的经脉。地垣尺也缓缓吸纳地气,稳固着他的根基。
但他眉宇间那层因杀戮、煞气侵蚀以及力量反噬而形成的阴郁,却似乎更加浓郁了。偶尔在无人时,他眼中会闪过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暴戾与冰冷。
半个月后,他已能勉强下床行走。
这一日,他独自一人,来到矿坑外。正值黄昏,残阳如血,将荒芜的大地染上一片凄艳的红。狂风卷起沙尘,呜咽着掠过嶙峋的怪石。
他站在那里,感受着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势和那丝挥之不去的阴冷,望着这片混乱、残酷却又蕴含着无限可能的土地,心中思绪翻腾。
破空梭残片得而复失,离开此界的希望似乎变得更加渺茫。身世之谜,宗门之仇,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而身边这三个与他命运紧密相连的女子…
南宫璇的纯净与依赖,让他感到温暖,却也让他心生怜惜与不忍,唯恐自己身上的血腥与煞气玷污了她。
苏芸的理智与独立,让他欣赏,但那偶尔流露出的、超越感激的情愫,也让他感到一丝困扰。
而双菱…这个由他亲手从绝望深渊中拉回,却又因他而走上一条诡异道路的女子,与他有着最深的共生联系。她偏执的依赖、炽热的情感、以及那不受控制的力量,都让他感到棘手,却又无法真正割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也对这份危险而迷人的羁绊,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溺。
前路何在?情缘何解?
他深吸一口带着沙尘与血腥气的空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无论如何,力量是根本。必须尽快恢复,并且变得更强!
他回到矿坑,召集了三女。
“我的伤势已无大碍,但修为受损,需闭关一段时间。”上官乃大看着三人,沉声道,“此地虽暂时安全,但非久留之地。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固的据点,也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