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赚的情元,够你买好几副好药了。怎么样?”
上官乃大身体一僵,眉头紧锁:“别无他法?”
“有啊。”双菱收回身体,抱着手臂,语气带着嘲讽,“去‘痴怨坊’边缘碰碰运气,捡点别人逸散的精纯怨念或痴念,那东西情元含量高,但危险得很,容易被负面情绪侵蚀,变成疯子。或者去‘忆镜楼’门口蹲着,看看有没有刚看完忆镜、情绪激动的主顾,凑近了吸点余波…不过容易被揍。”她说着自己都摇了摇头,“都是些铤而走险的法子。”
上官乃大沉默片刻。这些方法要么违背他的原则,要么风险极大。
就在这时,后门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哒哒”声。只见那头灰驴不知何时挤开了后门,探进脑袋,对着上官乃大方向低低叫了一声,然后甩了甩头,似乎示意他跟上。
双菱也看到了,啐了一口:“这死驴子,又瞎捣乱!”
上官乃大心中一动。这驴屡次示警相助,或许…
他不再犹豫,对双菱道:“我出去试试运气。”
“哎!你!”双菱想拉住他,却抓了个空。上官乃大虽重伤未愈,但底子还在,步伐依旧比她快。
他跟着灰驴出了后门,重新回到那条肮脏的小巷。双菱气得跺了跺脚,看了看喧闹的大厅,一咬牙,也跟了出去。
巷子里,灰驴见上官乃大出来,便转身朝着巷子另一端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你到底要去哪儿?”双菱追上来,拉住上官乃大的右臂,语气带着焦急和恼怒,“你别听这畜生的!它有时候是灵性,但也经常犯浑!”
上官乃大看着灰驴坚定的背影,沉声道:“我相信它。”
双菱气得不行:“你相信它?你知道它以前还把喝醉的客人驮到过垃圾堆里吗?你知道它差点把一位贵客的荷包叼去喂狗吗?”
但上官乃大不为所动,跟着灰驴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错综复杂、污水横流的小巷中穿行。双菱无奈,只得紧跟着他,嘴里不停抱怨着,眼神却警惕地四下扫视,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陀螺城的贫民区比上官乃大想象的更加破败和混乱。低矮歪斜的房屋挤在一起,窗户大多破损或用破布堵着。衣衫褴褛的人们蜷缩在角落,眼神麻木或贪婪。空气中弥漫着比软玉温香阁更劣质、更绝望的欲望气息。许多墙壁上也附着着小型的、更加肮脏的“情茧”,汲取着贫困、痛苦和微弱的欢愉。
灰驴似乎对这里极为熟悉,灵活地避开地上的污秽和障碍物。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