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给他们送饭送药。饭菜简单,但能果腹。药材也只是些普通的伤药,对上官乃大的内伤效果有限,但至少稳住了情况。
上官乃大大部分时间都在卧床休养,艰难地抵御着无处不在的欲望灵气侵蚀,尝试修复经脉。南宫璇则在一旁打坐,但她发现在此地修炼事倍功半,甚至容易心浮气躁,只好作罢,更多时间则是照顾上官乃大,两人低声交谈,分析着处境。
他们从小红零碎的话语和楼下传来的喧嚣声中,逐渐拼凑出更多关于陀螺城的信息。
这座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封闭的生态系统,运行的核心就是“情元”。人们通过产生强烈的情感波动(尤其是情爱欲望)来获取情元,用于支付一切开销。城中有几大势力:掌管最大风月场和情元交易的“醉梦坊”;炼制能激发、控制情绪药物的“情药堂”;拥有能窥探人记忆和欲望的“忆镜”的“忆镜楼”;以及最为神秘、据说由无数怨念痴魂聚集而成的“痴怨坊”。
陀螺城不断旋转(这也是城名的由来),城市边缘是危险的能量风暴墙,无人能穿越。据说只有城中心那棵巨大的、从未有人真正靠近过的“七情树”是静止的。城中人似乎无法离开,也鲜少有人想离开,大多数人沉溺于情元获取与消耗的循环中,醉生梦死。
上官乃大越听越是心惊。这地方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和试验场,圈养着生灵,汲取他们的情感能量。那所谓的“七情树”和无处不在的“情茧”,必定是某种庞大阵法的核心部件。他们被传送到这里,绝非偶然!
而双菱的身份,也显得越发神秘。她看似是这底层风月场所的一个普通鸨母,但有时流露出的眼神和偶尔解决麻烦时的手段,又显出不寻常。而且,上官乃大体内的功法,似乎对她的气息有着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共鸣。尤其是当她靠近时,那沉寂的地垣尺甚至会极其微弱地颤动一下。
这种共鸣,让他不由自主地会去关注她。
一次,双菱深夜才得空上来查看他们的伤势。她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眼妆都有些花了,却还是仔细检查了上官乃大的臂骨。
“恢复得还行,就是这内伤麻烦点。”她蹙着眉,“普通药材没用,得用‘情药堂’的特效药,那玩意儿死贵。”
“有劳姑娘费心了。”上官乃大道。这几日,他目睹了双菱周旋于各色客人之间的辛苦,也见过她私下里算账时愁眉不展的模样,知道她经营不易,对他们已是仁至义尽。
双菱打了个哈欠,揉着肩膀:“费心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