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凝结出白气;时而金红微芒顽强透出,灼热的气息让背着他的护卫都感到后背发烫,仿佛背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煎熬,即使在最深的昏迷中,也让他眉头死死拧成一个川字,嘴角不断溢出暗金色的血沫,混杂着丝丝缕缕扭动的灰白气息。
“殿下…他的情况…更糟了!”护卫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一丝恐惧,“那寒气…好像…活过来了!”
李崇焕脸色铁青,托着夜光珠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何尝感觉不到?万年石钟乳髓吊住了上官乃大最后一口生机,却也如同在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彻底激怒了盘踞在他体内的阴煞蚀丹剑气!此刻那剑气如同被惊醒的毒龙,正疯狂地反噬,试图彻底冻结、污秽那新生的金丹,将其拖入永恒的寂灭!
“撑住!快到了!前面就是暗河渡口!”李崇焕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心中同样焦灼万分。这“蛇口”密道危机四伏,不仅环境恶劣,更随时可能遭遇未知的凶险或追兵。带着这样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甬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越来越陡,脚下的碎石也愈发湿滑难行。空气变得更加灼热潮湿,前方隐隐传来水流奔腾的轰鸣,以及更加浓烈刺鼻的硫磺蒸汽味道。
终于,前方豁然开朗,但并非坦途,而是绝壁!
狭窄的甬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断崖。断崖之下,是汹涌奔腾的浑浊暗河!河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翻滚着浓稠的气泡,散发出令人眩晕的剧毒蒸汽。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将夜光珠的光芒都扭曲得摇曳不定。暗河对岸,是另一片陡峭、湿滑、怪石嶙峋的岩壁,距离此处足有数十丈之遥!河水咆哮着冲入断崖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在断崖边缘,紧贴着湿漉漉的岩壁,拴着一条…船?
那与其说是船,不如说是一具巨大、惨白的兽类骸骨!不知何种远古凶兽的肋骨被巧妙地拼接、打磨,蒙上了一层坚韧得发黑、布满诡异鳞片纹路的不知名兽皮,形成了一具狭长、仅容三四人屈身蹲坐的骨舟。舟身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与暗河的腐朽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这就是渡河工具?”护卫看着那具在汹涌河水中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被巨浪拍碎的惨白骨舟,脸色发白。
“别无选择!”李崇焕语气斩钉截铁,眼中闪过一丝肉痛,迅速从怀中摸出几块切割规整、散发着微弱灵光的中品灵石,飞快地嵌入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