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铜锁链穿透琵琶骨的惨状。
"陈总镖头,接印!"
上官乃大突然撕下左臂蜕皮,人皮在空中自燃成灰,灰烬里掉出半枚龟钮铜印。陈三伸手去接,掌心突然浮现漕帮初代帮主的刺青——那竟是失踪百年的"镇河将军印"!
官船甲板传来铁链拖拽声。十二个戴青铜傩面的祭司同时摇动招魂幡,幡面的人皮居然都拓着《神机图》残纹。被囚童子们突然集体睁眼,瞳孔里旋转的青铜八卦将河面照成镜面。
"镜中倒影才是真!"大祭司的声音从每个童子口中传出,"尔等护着的土鳖国,早该用青铜稗重塑!"
陈三的镇河印突然发烫。他福至心灵,反手将铜印按在青铜锄上,农具瞬间暴涨成丈二陌刀。刀身浮现出运河古往今来的治水图,那些被史书抹去的溃堤惨案里,分明有乌国术士在堤坝中埋青铜桩的影子。
"破!"
陌刀劈向镜面河,刀刃却被青铜八卦锁住。上官乃大突然咳出带穗的稻谷,神农鞭卷住双菱的阴阳木:"沐雨,该醒醒了!"
量斗中的沐雨残魂应声暴涨,魂体里飞出万千带火麻雀。这些当年被青铜稻噎死的生灵,此刻化作火流星撞向官船。童子们的脐带网突然反卷,竟将御林军旗上的青铜蝗虫裹成茧蛹。
"雕虫小技。"为首的祭司掀开傩面,露出的竟是陈三失踪多年的结拜兄弟,"二哥教你个道理——"他手中青铜戥子突然伸长,秤钩直取双菱怀中婴儿的脐带,"民心如稻,最易倒伏!"
陈三的陌刀突然脱手,刀柄上的镇河印迸出青光。青光中浮现出二十年前的雨夜:二哥在运河堤上挥刀斩向青铜桩,却被户部差役乱箭射杀。原来所谓的"漕帮叛徒",才是真正的镇河人。
"二哥...你..."陈三虎目泣血。
"三弟,看秤星!"假二哥的青铜戥子突然调转方向,秤盘上浮现出《漕运志》缺失的第八卷。陈三看见永和三年大旱时,自己父亲亲手将镇河印塞进青铜桩——那才是运河改道的真正原因!
上官乃大突然将神农鞭插入自己天灵。蜕皮纹路顺着鞭身疯长,眨眼间将他裹成人蛹。双菱的阴阳木感应到危机,自动削成接生用的断脐剪:"大人要蜕皮重生!"
河面镜象轰然破碎。十二艘官船同时倾斜,船舱里滚出成堆的青铜谷仓。更骇人的是仓内根本无粮,只有蜷缩成团的农户,他们后背的皮肤被烙成《鱼鳞册》里的田契图样。
"原来所谓清丈田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