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浮现淡淡的青铜纹路,在触及母亲脸颊时悄然隐没。上官乃大将护身符塞进襁褓,符纸背面是用血画的共生咒。
暮色中响起驼铃声,新来的乌国商队正在城门卸货。装着"药材"的木箱缝隙里,渗出漆黑的尸油。
寅时的梆子声穿透雾气,上官乃大站在漕运码头的青石台阶上。昨夜捞起的第七具浮尸正躺在芦苇席上,尸身缠满写着生辰八字的黄裱纸。
"都是阴年阴月生的船娘。"仵作掀开尸衣,露出后背的青铜钱烙印,"心口三根镇魂钉,是通天教的献祭手法。"
双菱用银针挑取尸油,针尖突然弯成铜钱状:"她们在运尸油。"她指向不远处停泊的乌国商船,"船舱夹层里应该藏着..."
话音未落,商船突然燃起绿火。上官乃大甩出朱砂绳缠住桅杆,却见整艘船在火焰中化作青铜棺椁。燃烧的船板上浮现工部批文印章,日期正是刘侍郎暴毙前三天。
"去查漕运司的批文存档!"上官乃大剑指捏诀,河水突然翻涌出十二具青铜悬棺。每具棺椁都刻着当朝重臣的姓氏,棺底渗出的黑油染污了整段河道。
漕运司库房弥漫着陈米霉味,双菱的夜明珠照亮账册上的朱砂批注。当她翻到丙辰年的漕粮记录,纸页突然渗出黑血。
"小心!"上官乃大挥袖扫落账册,被血渍沾染的木架瞬间爬满青铜锈。库吏哆哆嗦嗦指着房梁:"每逢雨夜...这里就会响起打算盘的声音..."
子夜惊雷炸响时,积灰的算盘突然自动跳动。双菱以银针刺破指尖,血珠在空中排成当年漕粮数目:"少了三百石阴米!"
地面突然塌陷,露出藏着青铜鼎的地窖。鼎中积满浸泡着铜钱的尸油,鼎身刻着二十年前治河官员的名录。上官乃大触碰鼎耳的瞬间,鼎内浮现工部尚书的面容。
"原来所谓河神祭祀..."他剑尖挑起鼎中铜钱,"是给通天教输送阴财的把戏!"
当朝阳染红城隍庙的飞檐时,上官乃大却被百姓堵在粥棚。拄着拐杖的老汉颤巍巍捧出乌国铜钱:"道长说的邪教铜钱,为何城隍爷像手里也攥着?"
双菱抬头望去,香火缭绕中的城隍像掌心果然闪着铜光。她飞身跃上神案,发现铜钱竟是嵌在雕像骨节里的。
"他们在用香火愿力炼化邪钱!"上官乃大挥剑劈开神像,腹中滚出成串刻着生辰的铜钱。人群突然骚动,几个壮汉抬着青铜棺冲进庙门:"河神发怒了!要用童男童女镇棺!"
混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