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霞顿了顿,大概也意识到,张骆说得有道理。
于是,卢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警告的含义,才继续往楼上走去。
不过,遇到卢霞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关于情书那件事,他都还没有跟江晓渔说。别回头江晓渔知道了,产生了误会。那才真的得不偿失。
升旗仪式在八点进行。
八点之后,就是「国旗下的讲话」。
所以,张骆得先在国旗台旁边等着,方便他「无缝衔接」上台。
周琴和李坤一起过来。
看到张骆,周琴看到张骆两手空空,有些诧异。
「你的稿子呢?没有带稿子吗?」她问。
张骆说:「不需要。」
周琴一愣。
李坤问:「你都背下来了?」
「嗯。」张骆点头。
老神在在的,非常笃定。
这副姿态确实具有一些欺骗性。
李坤不作他想。毕竟,张骆在打辩论赛的时候,两次三分钟的结辩,他都没有稿子,现场信手拈来,磕巴都不打一下,这个能力,已经让李坤对他的口头表达能力充满了信任。
「竞赛班的事情,你真不打算再考虑一下了?」李坤追问。
「我已经跟我爸妈商量过了,我不去。」张骆坚定地说,「那不适合我。」
李坤:「————」
在张骆面前,他莫名有点无力感。
对于老师来说,其实碰到张骆这样的学生,是福气,也是个棘手的难题你没法儿用常规的东西来教导他、约束他。
你说他偏科,他有自己的专长。你说他不服从老师的管教,他不服从管教也长得挺好,甚至比其他学生长得都要好。
李坤:「你可以先去试试,如果真不合适,再中途退出来,别浪费机会。」
张骆摇摇头,「李老师,您让数学老师、物理老师去看看我月考的答卷,就知道我为什么说不合适了,不是我谦虚,是我真不合适。而且,我不愿意孤注一掷地去走竞赛这条路,哪怕我有百分之九十的希望,拿奖,获得保送资格,万一偏偏让我撞上了那百分之十,我没拿到奖,这个时候我再去冲刺高考,我哭都没地方哭去。竞赛这东西,不仅平时周末、假期都要完全投入到这个上面,暑假寒假还要去大学听课、集训,我不愿意。」
李坤一听张骆这么说,意识到,张骆还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