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张骆?”
“啊?”
张骆晃过神来。
刘松把一包牛肉干递过来。
“你吃不吃?”
“噢,谢谢。”张骆接到手中。
绿皮火车上,他们四个人的座位倒是很幸运地凑在了一起。
大概是因为这一截太短途了,短到放在国庆节这样的人流量高峰时间,也可以空出来,被他们四个人抢到票。
从徐阳到海东的交通方式有很多种,选择绿皮火车的,估计确实没有几个。
“谢谢你来帮我们。”刘松说,“如果没有你帮忙,我们估计都进不了决赛。”
张骆:“我跟你们一起也玩得挺开心的。”
刘松点头,说:“上次跟你聊完以后,我跟我爸妈说了,我要读文科,我以后要学美术。”
张骆露出惊讶之色。
“你爸妈怎么说?”
“我爸妈让我想清楚,他们还是觉得文科找不到工作,但我说我读理科真的考不上大学,就像化学,他们一直在给我报班,我也很努力在学了,但是我就是学不懂。”刘松说,“我把月考成绩放在他们面前,很认真地说的,我说如果我只用考政史地,不用考物化生的话,我的成绩可以排到很靠前的位置,甚至努努力,都可以冲击一下国内排名前十的大学,但如果我选理科,我只能考三本,甚至三本都考不起。”
对张骆来说,其实这样的数据摆在面前,怎么选太容易了。
甚至都不用思考。
然而,他也明白,对于生活在徐阳的人来说,选择文科还是选择理科,不仅仅是视野的问题,还是周围看法的问题。
现在这个年头,还有一些人根深蒂固地认为——
文科,是脑子蠢的人才会去读的。
张骆自己虽然是个理科生,却也知道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直到后来去了玉明,又工作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历了诸多事情,文科也好,理科也好,说到底都只是敲门砖。人最终会将人生过成什么样子,可以说跟它息息相关,又可以说跟它毫无关系。
张骆问:“你学美术,以后是想做什么?”
“自己画漫画也好,去做动画,或者是做美术设计,都可以。”刘松说,“主要是我自己喜欢,我非常喜欢,我从小就学画画,当然,我不喜欢画那种传统的、学院派的东西,我就喜欢漫画、动画。”
张骆心想,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