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联袂前来,呈上拜帖,并附有重礼。他们言明,希望能觐见太上长老王成真人。”
王成闻言,目光微动。前面三家是东域本土的大派,前来拜见在意料之中。但后面草原四教……他的思绪不由飘向了二百年前。
修罗教,这个名号他记得很清楚,当年草原上的霸主之一,后来被天玄剑宗设计,联合其他势力将其覆灭。
他明明记得,修罗教覆灭后,草原上新兴的势力并非以此命名。如今“修罗教”重现,是余孽死灰复燃,还是有人借壳还魂?
“来的可是各派的宗主或掌教?”王成淡淡问道,声音中自带一股金丹真人的威严。
殿外弟子连忙回答:“回太上长老,并非各派宗主,仅是各派的一位筑基期长老作为使者。”
王成闻言,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区区筑基长老,就想面见本金丹真人?若是各派宗主亲至,或许还值得一见。如今只派长老前来,其诚意有限,无非是见风使舵,前来试探、示好罢了。
他如今已是金丹修士,更是背靠中域大宗,身份地位截然不同,岂是这些筑基修士想见就能见的?
他略一沉吟,便对白阳真人道:“白阳宗主,眼下东域局面已大致稳定,炽阳真君亦有了安排。本长老继续留在此地,意义已然不大。这些使者,就不见了。本长老打算今日便返回靠山宗。”
白阳真人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知晓王成此刻的身份和实力,拒绝接见这些筑基使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既是维护金丹真人的威严,也表明了一种超然的态度。
有王成此次出手的余威在,加上炽阳真君即将派来的金丹长老,就算他此刻重伤垂死,借给东域和草原各派十个胆子,他们也绝不敢再对白阳宗有丝毫妄动。
王成确实没有再留在白阳宗的必要了。
“咳咳……既然如此,那就在此恭送太上长老了。”白阳真人挣扎着,想要从轮椅上起身行礼,但重伤衰朽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刚一用力,便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闷哼一声,最终还是无力地瘫坐回去,脸上掠过一丝痛苦和无奈。
王成见状,袖袍轻轻一拂,一股柔和的灵力涌出,稳住了白阳真人的身形。
“白阳宗主不必多礼,安心静养便是。本长老去也。”
说完,他心念一动,早已准备好的传讯符化作流光,飞向客院方向,通知正在白阳宗作客的白浩等人。
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