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根基不稳,此乃其一。”她微微一顿,声音陡然转厉,“其二,诸位或许尚不知情。据我方潜伏弟子冒死传回的确切消息,天魔宗早在数年甚至更久以前,便将我靠山宗列为主要攻击目标,甚至已制定了详尽无比的吞并计划!”
“什么?”
“竟有此事!”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和议论声。
赵雅芝抬手压下嘈杂,继续道:“所以,诸位长老、执事,切勿再存任何侥幸之心!此战,非我靠山宗要逞强出头,而是天魔宗早已将刀架在了我们的脖子上!避无可避,唯有死战!”
“战!”战堂执事再次怒吼。
“战!让那些魔崽子知道厉害!”
“宗主说得对!别无选择,唯有死战!”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恐慌被决绝的战意取代。各位长老执事纷纷请战。
赵雅芝见士气可用,心中稍安,沉声道:“好!既如此,便依先前部署,各司其职!阴长老,阳长老。”
被点名的两人面色一肃,上前一步。他们本是宗内较为超然的战力,平日只需在关键时刻出手,但如今形势,已不容他们继续抽身事外。
“请两位长老即刻以靠山宗的名义联系周围的其它宗门,看能否多多邀请一些道友来帮助我们。此事万分火急,不容有失。”
阴长老与阳长老对视一眼,皆知责任重大,齐齐拱手:“遵宗主令!”
命令一道道下达,整个靠山宗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高速而有序地运转起来。
与此同时,在鲁国与南方三国交界的边境线上空。
天魔宗宗主厉无涯盘膝坐在飞舟上,周身魔气缭绕,气息比之前更加深沉恐怖。
不时有一两名浑身煞气的天魔宗修士从南方飞掠而来,恭敬地献上一个个漆黑如墨、表面浮现痛苦人脸的魂瓶。
厉无涯来者不拒,将魂瓶摄入手中,略一催动,瓶中便涌出无数扭曲、哀嚎的透明魂魄,最终尽数被悬浮于他身旁的一面巨幡吸收。
那巨幡迎风招展,幡面漆黑,其上仿佛有万千面孔在挣扎咆哮,散发出令人神魂颤栗的阴寒之气。
万魂幡!此幡已然吸收了超过八千修士的魂魄,威能骇人,已然达到了筑基法器的顶峰,隐隐触摸到金丹的门槛。
厉无涯感受着万魂幡中澎湃的力量,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与贪婪。“八千一百…八千二百…只差最后不到两千生魂!只需凑足一万,便可炼成真正的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