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第三个原因你没说。”
张红旗看着他。
李波自己说了。“挂了中科院的牌子,就是国家项目。将来美国人要查你在干什么,查到的是中科院在搞科研。跟你没关系。”
张红旗没否认。
李波笑了一下。很短。
“行。中科院那边,我来协调。计算机所的几个人,水平确实不错。”
他站起来。
走了两步。又停下。
“人才的事呢?”
张红旗说:“美国现在有一大批中国留学生。学计算机的,学电子工程的。这些人在硅谷打工,给美国公司卖命。一年挣几万美金,听着不少。但在美国人手底下,天花板就那么高。”
他站起来。
“把这帮人引回来。给他们钱,给他们平台,给他们方向。不需要全回来。回来十个里头,有一个能成事的,就够了。”
李波点头。
“这个事,我回去跟教育口的人谈。海外人才引进,上面一直想搞。缺的是具体方案和接收平台。你这边能提供平台,那就好办。”
他拿起公文包。
这次是真拿了。
扣子也扣好了。
李波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
回头。
看着张红旗。
“红旗同志。”
“在。”
“你今天说的这些——芯片、互联网、数据、投资、人才——加在一起,是一盘二十年的棋。”
张红旗没接话。
李波把门拉开。
“国家的下一个二十年,就看你的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下走。
越来越远。
楼下,车门响了一声。引擎发动。车开出去了。
傅奇从下面上来,站在楼梯口看了张红旗一眼。
“这回真走了?”
“走了。”
傅奇没多问。转身下去了。
张红旗一个人站在窗前。
半山的夜,黑透了。
维多利亚港的灯还亮着。远处尖沙咀那边,霓虹一片一片的。
金融这场仗,打完了。
下一仗,更大。
他回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电话。
拨了一个号。国际长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