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全球最大的做空战役开打前三个月,主动找上门。你们不觉得太巧了?”
没人回话。
巧不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再往后看。”索罗斯声音硬了一截。“磐石进场之后,他做了什么?每一步都跟着我们走。建仓跟着建。加仓跟着加。从来不多问,从来不质疑,从来不讨价还价。”
罗伯逊接了一句:“我当时还说这个人好用。”
“好用。”索罗斯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太好用了。好用到让我们放松了警惕。”
德鲁肯米勒合上文件。
“磐石的空头仓位只有一千五百张。十万张里的一千五百张。占比不到百分之二。”
“够了。”索罗斯说。“他不需要多。他只需要在里面待着,看着,听着。我们每一次通话,每一个计划,每一笔仓位的调整——他全知道。”
“然后把信息喂给港府。”
“不是喂给港府。”索罗斯纠正。“是喂给港府背后的人。”
频道安静了五秒。
罗伯逊问:“谁?”
索罗斯没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曼哈顿的天际线被夕阳烧红了一条边。
“磐石的那个人——陈默。找他。”
德鲁肯米勒说:“我试过了。”
“什么意思?”
“三点四十分我就开始打他电话。手机关机。办公室座机空号。邮件退回。连他住的那栋公寓,我让人去查了,租约今天到期,人已经搬走了。”
索罗斯转过身。
“今天到期?”
“精确到今天。公寓是三个月前租的,合约到八月二十八日。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频道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三个月。
从加入联盟到撤离,刚好三个月。算准了的。
索罗斯站在窗前,一只手撑着窗框。
“去查。磐石资本的注册链条,一层一层往下剥。开曼查不到就查瑞士。瑞士查不到就查新加坡。我不管你动用多少人、花多少钱。我要知道这个人是谁。”
德鲁肯米勒点头。
他没说出口的话是——查了也没用。
一周后。
结果回来了。
磐石资本在开曼的注册文件指向一家英属维京群岛的控股公司。控股公司的股东是一家列支敦士登的信托。信托的受益人是一家巴拿

